自作多情的银毛犬

最令人抑郁的是他们居然把抑郁症的tag给屏蔽了

请容许我感动的哭出声

UT玩家很多信息都很闭塞,都不知道Toby已经出了新游戏了,而且还是另一个世界线的UT,B站内容很少,再加上弹幕里撕的实在令人心烦,简直就要无法呼吸了。虽然YT上有很多相关内容,但是还是想让国内的玩家也能记起来Toby啊...Lofter真的是一个太美丽的地方了,没有你们我要怎么活...只有看到Lofter我才能感觉我不是一个人...


目前DR只放出来第一章,所以Steam之类的各大游戏平台上是没有的,在推特上Toby表示之所以放出第一章是因为他实在是需要帮助,不然这个游戏999年内也做不完。在这几年间他一直很焦虑,因为他想带给我们“和UT当初一样神奇的感觉”,但是他担心自己力不从心。再加上新的战斗系统,更多的人物动作,他感到制作更加困难了。他发布第一章,也是希望能招募一个团队。


我知道有很多人在黑新游戏的时间线,战斗系统,人物设定等等,这只令我感到无比难受。在发表一切意见之前,请一定自己去玩一下这部游戏。

这个软件是不是小学生越来越多了?

一开始在这里混摄影到后来混同人,感觉有一些同人圈子是挺低龄的

基本上低龄多的同人圈都是一些卖人设的,很少有剧情上角色塑造上特别好的文章,大多都是看个爽就算了

问题是戾气也太重了吧?一口一个人"我们太太”,“我们太太不乐意看你这样的观点”,“我们太太的想法就是对的”,我看你们太太也没删我的评论啊,你在生什么气,这年头这个国家的未来是怎么了,有一点点不同的看法都不行,非要一棒子打死?

我他妈哭了

被自己最喜欢的B站UP主拉黑了

在我刚刚给他充完电池之后


我只是私聊提了几个建议啊

原谅我

我真的有点难过

来源: inst-Queen Bakugou

QED_禁止转载:

「太狡猾了。只留我一人在梦中苦苦等待自由与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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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了癌癌单人,配字瞎写的。板子出了点问题,就很浮躁……(ノД`)癌癌原谅我。
其实鸟窝头(?)和翅膀在我这里都是加分项,但同时也是减分项。加分是因为画好了的话确实酷,减分是因为想画好看对我来说太难了(……
坐等太太们喂粮了(躺下(咸鱼.jpg

CP向的能别打黑遍全联盟的Tag吗
真的难受
尤其是某ALL X CP
我看黑遍就是为了看无CP的
黑遍往下一拉齐刷刷的ALL X
难受死

【 关于6.0.0版本的 Q&A 2.0 】

LOFTER小秘书:

亲爱的大家,我是LOFTER 运营负责人@小夏 。




对这次版本更新,大家猛烈的吐槽我们都看见了。@空桑 @牙牙菇娘 @橘清酒 @恋语市剧情研究所 你们的文章,包括在小秘书下的2000多条评论,我们产品、视觉、交互,运营同学都有认真在看。非常感谢你们提的意见和建议!我们也在不停的讨论,怎样做才能不辜负大家的心意。有时候太在乎,反而表达没那么顺利...




关于大家非常关注的几点,我先来做一下说明:




1:新版本默认最热,而不是最新,对于小透明和圈内新人非常不友好,你们是不是有赚钱的压力?所以急功近利的做了这个?




不是的。做这个调整是数据反馈,新进入TAG的用户第一诉求是快速找到优质内容,而“最新”只是时间排序,不能反映TAG内容质量,所以这次捋顺了逻辑,用日榜,周榜,月榜多个时间维度来展示热度靠前的内容,方便新用户发现阅读关注和进行互动。




我明白大家反映的点:老用户就是想看TAG里面今天又有什么新的文章和图片,同时,新文章和图片也多了很多曝光的机会,这样才有可能被点赞推荐热度上升,小透明才有可能变成太太。




这个反馈我们收到了,也在和产品交互同学讨论:怎么平衡TAG更新文章露出和新用户发现好内容的问题。




我们并没有打压新用户(留下来求求你不要走还来不及....),可能这个问题解决的不太好,双方都不爽,接下来我们继续研究看怎么调整,请大家给我们一点时间,继续给我们提意见!




2:为什么从九宫格变成双瀑布流?排版不好看!




这个吐槽确实出乎我的意料….因为IOS很早就是这个排版了,我们并没有收到不好看不方便的反馈。反而双版本不一致是个问题,安卓此次有时间就追了一下进度....




当时iOS改成瀑布流形式,是为了能更多的展现单日志的内容,图片,文字都能展示的更多,并且露出了喜欢按钮和总喜欢数。这个是有助于发现内容和互动的。




大家觉得九宫格排版更好,瀑布流“逼死强迫症”患者,我们视觉设计师收到了,接下来也会寻找更好的在TAG内同时展示文章和图片的方法。(九宫格也是一种方案,我们研究下怎样做内容展示和互动的结合)




请给我们一点时间!




3:你们是不是做了限流?关注了用户,却无法及时在首页看到对方的更新,导致作品阅读量急剧减少




这个真没有!从来没做过所谓“限流”!搞好内容分发,扶植新用户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做限流?是我们的信息流吐出一直有问题!(这个真的是技术问题了,LOFTER经常被莫名其妙的人刷,导致信息流堵塞,正常的信息流就刷不出来了....)




这个技术解决方案,我们已经有所进展,下周!!请大家下周再看下有没有改善!!(如果还没有改善请技术GG跪着写道歉文!)




4:图片打不开!这个已经很久了!作为一个图片起家的App怎么会图片打不开?




这个是让我最近头疼复发的问题........事实上应该只有四川和广东的移动用户打不开图片,这个跟移动运营商有关。跟第三方有关,就不是我们推动就有进展的....非常烦躁,想了各种办法,不行我就要去跪移动了(请移动的同学看我看我看我,请指一条出路哭~~




以上这些,我们都排在第一优先级去研究解决和改进!但版本迭代需要一点时间,我们会尽快推动!




对了,下个版本,“可设置不能转载”、“置顶”、“可设置打赏开关”、“版权声明优化”等等都会同时上,敬请期待。





格瑞生日快乐!

瑞嘉他们怕不是要了我的命
官方发糖简直幸福升天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集我爆哭啊!!!

瑞嘉怎么这么好!

他们结婚了啊结婚了!!!

抱歉我真的是太激动了幸福的要死啊!!!

瑞嘉资讯版:

看我拍到了什么!

本来看到嘉嘉一个人在那瞎逛好像在等人,结果一会儿格瑞竟然来了!!!!嘉嘉那个飞扑……喊格瑞的那个声线…………

你们明明才半天没见吧!!!

本次编辑 @卑劣臆想 

没卵用的碎碎念

瑞嘉手书怎么这么少?! 明明这对er很萌啊! 每次一搜出来一堆对家我都不想说话

へ 可能快沦落到吃对家粮并假装这是瑞嘉了 (微笑)

【AOTU】春光乍泄(企划活动)

苏潋夜:

[瑞嘉only。]


[先意念艾特点梗的哭哭太太,我写的好哦哦洗不敢艾特她(哭泣)]


[手抖写了1w4,上周在忙考试所以开始的很晚,如果有哪里出现bug请告知!]


[很厉害的电影,可以说是王家卫的天才期的佳作了,感谢哭哭太太的安利。希望大家有机会也可以补一下。]


[电影里的黎耀辉和何宝荣和瑞嘉有相似之处,但我理解的瑞嘉绝对要比电影里的人要强势,所以改动了许多地方。有格瑞成家的剧情和抹布嘉,如果触雷点的话请谨慎决定要不要读。]


[最后 @瑞嘉同人企划专用bot ,感谢活动君,辛苦了!]


[正文奉上,愿君悦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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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我们


没错一上来就得点我


01.他


  【他有一句咒语,对我屡试不爽,回|回他对我说出那四个字,我就瞬间忘记了之前千言难尽的纠葛和纷争,抛下一切随他远走他乡。】


  半晌的人|民广|场阳光灿烂,亚|热带季风气候的盛夏果真不同凡响,不论是习惯了伦敦的阴暗湿|润的他,还是吹惯了莫斯科冰霜风雪的我,都被这重重热浪给折磨的不成|人形,像两根快化成水的冰棍,黏哒哒散发着热气,没气没力地徘徊在人来人往的南京东路上。


  他执着地举着路边小摊上十块钱一包的炸鸡块,顶着炎炎烈日往嘴里送。我敬他是条汉子。虽说在我看来他大概已经失了智,现在估计是在凭着意念行走。


  我们挤过臭烘烘热腾腾的人群——上|海的确是个大都市,对白发金发红发的老外人们早就习以为常,有人会多看我们几眼也应该只是看脸。这个方面我和他还是很有几分自信的,昂首挺胸穿越人海,假装没注意到被汗水彻底打湿的黏在后背上的T恤。


  终于走到了停车的地方。我压抑着直接从玻璃窗蹦进去开空调的冲动,冷静地打开车门坐进去。他则是像碰上了欠债人的苦主,飞快打开车门把自己甩进去,瘫在后座上。皮质车椅被阳光烤成骄人的温度,让我们两个没有这种生活经验的鬼佬呲牙咧嘴地扎马步蹲在车座前,痛苦地享受炸鸡混合烤肉的香气。


  “快开空调!”他一声令下,我旋开引擎。


  本以为马上就能被冷风治愈的我们,在数次旋转引擎无果后宣告投降。下了车打开前盖,原来是发动机出了点问题。


“我去叫拖车。”我说。


  他气急败坏甩下外套转身就走。我一向搞不懂他的想法,远远的向他喊:“你要去哪儿?”


  他转过头朝我吼了一句什么话,我猜测可7能是“别管我”之类的。我扔下车钥匙跑过去追上他,拉住他的手腕:“你又要搞什么?”


  他转过来面对着我,脸上没什么表情,一侧脸颊上五角星形状的纹身贴被汗水冲淡了颜色,金色的额发贴在饱满的额头上,白|皙的皮肤被晒出层绯色。“喂,格瑞,”


  他说:“我们分开一段时间吧。”


  “分开一段时间,再从头来过。”


  “从头来过”是他的一句魔咒,从第一天认识他起,我就被这魔咒箍|住了。


我目送他离开,不知道自己的手还悬在半空中,看上去有点傻。


02.我


  我从俄罗斯跑到英国,又从英国跑去中|国,期间仅仅经过了一年不到的时间。我本不该如此造作的,想想大抵都是为了他,才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跑遍了世界上最大的一块大|陆上的最北,最西,和最东端。


  我和他相识在曼彻斯特的同志村里。我替家族的企业跑业|务到了这个英国第二大的城市,因为自己的特殊要求又去了城市里最有“特色”的景点之一。那时我一眼就看到了在舞池里摇摇晃晃的他——腰身纤细双|腿修|长,黑底的衬衫上印着白色的玫瑰花,同为白色的皮肤在舞厅迷乱的灯光下反射|出诱|惑的光泽。他一跳舞,全场的人就只看他,看他突起的锁骨随着肩膀耸|动若隐若现,看他抬起天鹅一样曲线优美的脖子把最脆弱的喉结暴|露无遗,看他黑色长裤下一双摄人心魄的细长的腿踏着节拍步伐轻|盈跃动。我很少见到这般极品的美|人,便驻足观望。


  他在认识我之前是怎么生活的我并不清楚,可他的确长了张顶好用的脸,说是千里挑一的美|人都不过分。虽说我长得也是很讨人喜欢的类型,但和他站在一起时,别人总会先注意到他——他的美介于少年和少|女之间,五官精致,棱角却分明;脸颊是柔|软的圆弧,下巴却收得尖细,不像真人,活像个绘本里的精灵。


  中|国人有个说法叫“一眼万年”,我那时并不知道。


  我后来和他稀里糊涂打了一炮——这对我们这种人来说并没什么稀奇。我和他同|居了,为了他我抛下了俄罗斯那里经营的事业,租了个小房子成天和他腻在一起。听人说他是个不甘寂寞的人,再怎么优秀的人怕也拴不住他,他就是一只野惯了的飞鸟,你想让他乖乖呆在你身边就必须得折断他的翅膀,当然前提是你得舍得这么做。而这些都不足挂齿,我心里一开始就能猜到个七七八八。然而他和我同|居的大半年里,我从未见过他和除我之外的同|性有过任何交往。我每天早晨起来给他做好早饭,再去英国的分公|司忙活,下了班又急急忙忙赶回去给他准备吃食。黄昏里抱着他歪在沙发上看电视,基本上也看不下去什么,我盯着他看,他看一会儿电视就扭过来蹭蹭我。最终我们亲|吻,滚在沙发前的地毯上,或者回到房间,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一切结束了,我们就一起坐在浴缸里发呆,有时候情难自已还会在浴|室再来一次。现在回忆起来,也许最恩爱的夫|妻才会那样度过相伴的时光吧,我也曾在凝望他侧脸时设想过,那样的生活会不会一直持续下去。


  我在俄罗斯的亲友大都不知道我是个同。少部分知道的听说了我在英国的生活,只留给我四个字:不知检点。


  他们说的没错,我和他在聊天时这么说。他笑了,上身一仰倒在我腿上。


  他引以为傲,那时的我也是如此。


03.在东方


  我因为他的一句话调动了我所经营的公|司的一笔资金,扔下助理和下级跑来了中|国。我的家人听说后很生气,扬言要冻结我的账户,他们也确实言出必践。我和他没几天就挥霍完了身上为数不多的钱财,这也无可奈何,毕竟我们都从来没经历过缺|钱的日子。没了钱能怎样呢?我和他漫无目的地开车沿着公路瞎逛,路过了人|民广|场,和他走下去买了份炸鸡块。


  然后他说要分开。那也随他好了,没了钱,我和他总归暂时是回不了英国了。960万平方公里的土地,再怎么如斯辽阔,也会有重逢的一天。


  我到了上|海的一个小酒吧里当酒保。工作是路上随便揭了一张电线杆上的传|单决定的,赚|钱的事,怎样都好说。中文我还算熟练,做做接待的工作还尚有余力。每天夜里上班,白天休息,算上8小时的时差,倒是有点像我在英国时的作息。我白天就睡在一个中|国人家开的出租小楼里,那里的公共厨房可以随便用,热水也供应得及时,除了湿|热的气候让卧房里蟑螂横行外,别的真没什么好挑剔的。


  我工作的地方,晚上有很多人聚在一起跳舞。中|国人和英国那里的人习惯不太一样,他们大都有认识的舞伴,或者一个人在舞池里摇摇摆摆,很少有人往素未谋面的人身上贴的。我斜在落地窗前,晃荡着一听啤酒,心不在焉的看着舞池中|央舞动的一对黑衣男女。


  那时也不知是出于心电感应还是什么的,我目光瞥了一眼窗外,看到了微笑的他。他穿了黑色的夹克,和一个黑色短碎发的东方男人状似亲|昵地往酒吧里走。那东方人很高大,稍长的刘海挡住了眉眼,只看得到瘦削的下巴。男人给他点烟,他背对着我,脑袋凑过去,从我的角度看,他们像是在亲|吻。


  他转身时朝我的方向看了一眼,又面不改色地和那男人拉拉扯扯嘻嘻哈哈走进了酒吧。他的笑浮在好看的面皮上,却只弯了嘴角,始终没染上他的眼角眉梢。


  我突然发现我忘记了他和我在一起时笑的样子。


  我坐在角落的沙发上,看他和那男人聊天喝酒。我也在喝酒,一杯一杯不要钱似的往嘴里灌。他们呆了没多久就走了,我随他们走出门,看他钻进一辆小轿车里。


  车开走了,我就把手插在兜里看。后车窗能看到吸烟的他,葱白手指夹|着中|国烟,粉唇轻启,一张脸就缭绕在了烟雾里。他扭着头,面无表情地与我对视,脸庞一半蒙在黑夜的阴影里,光点明灭,浅色的眼睛像条花纹美艳的蛇。


  我站在路口,也抽|出一支烟点燃。中|国烟纤细修|长,灰白色的烟雾缠绕在我夹|着烟的手指前,那烟身模糊里看着仿佛是谁细长的尾指。我猛吸一口,任凭燥热的风吹走化为齑粉的烟尾。


04.重逢


  在看见他的第二天夜里,他又来了。这次他只身一人,看准了我走过来。我坐在落地窗前抽烟,他居高临下,站着俯视我。


  “格瑞,你真让我失望。”他眯着狭长的眼眸:“你竟然去服侍那些朝生暮死的虫子。”


  “我需要钱。”我说。


  “呵。”他冷笑:“真没想到你要和我说这个。”


  “我不是你,随时能找个下家来养活自己。”我凉凉道。


  他皱起眉头,又怒极反笑:“你吃醋了?”


  “怎么可能。”


  他蹲下与我平视,夹出一支烟:“借个火。”


  我向前伸脖子,他也把脸贴近,烟头挨上烟头,我的火花点燃了他的。这不禁让我回忆起与他的每次亲|吻,和他唇齿间的甘甜滋味。


  我又想象,在我看不到的地方,他会不会也去像吻我一样吻上别人。


  他视线飘在远方的街道上,扔给我一样东西,是个小盒子。我打开一看,是一个黑色的圆形耳饰。只有左边一边。这耳饰我认得,他在和我初遇那天,就带着对一模一样的耳饰。


  “我不要。”我扔回去。


  “什么时候由你说了算了?”他再次冷笑:“不想要就丢掉,反正别再给我,看到就烦。”


  看到就烦你为什么只给我一个?另一个被你吃了不成?


  他说完就离开了,黑色的衣摆拂过我的脸,带来一股他身上的气味。我盯着掉在地上的小盒子好久,默默地拣起来,放到了口袋里。


  他给的我还是舍不得扔掉,就和这礼物的主人一样,不论他做什么,我心里都给他留着点希望。


  后来回忆起来,他和我在一起时似乎也不完全靠着我养活,我的作用基本就体现在做饭、叠被子和陪他浪迹上。他还经常会塞给我一些奇怪的小礼物,有护腕,有发带,乱七八糟——现在又多了个他的一边耳钉。他给我我就收着,走到哪里就带到哪里。很久之后我成了家,不再到处奔波了,我就把它们收在卧房里。


  我从始至终都对他抱着希望。还记得他在有一次争吵时炸着头发歇斯底里地对我说,我从来没把他放在自己的未来里,我那时是怎么说的呢?我说,你说的对,你说的都对。


  我没在说气话。我从来没有把他放在我的爱情与希望里,因为在那时,他就是我的全部爱情与希望。


05.纠缠


  之前讲了,我住在一家出租屋里。那天隔壁的一对中|国老夫妇吱吱呀呀播着戏,我在蝉鸣和杂音里睡不安稳,烦躁地翻来覆去。们“咣咣咣”响了,我拿被子盖过头妄图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在噪音响了一分钟后宣告无果,磨磨蹭蹭不情不愿地去拉开门。


  是他。


  他穿了白色的薄外套,灿烂的金发被阳光晒得发白,目光如炬,直勾勾盯着我看,不发一语。


  “你来做什么?”


  “我想你了。”他笑着说,我也看不出几分是真几分是假。作势要关门,他卡了一条腿进来,上半身整个贴在我身上:“别急着送客啊,格瑞,我来找你叙叙旧。”


  “有什么好叙的。”我对他这种不请自来扰人清梦的行为很不齿,又怕夹到他,手上不觉松了力道。他趁机挤进来,整个人扑到我怀里,瞬间我的鼻翼间就充斥了他身上淡淡的香气。我没有伸手抱住他,冷冷地看他一眼,又看向他身后的房梁。“你要做什么?”


  “喂,格瑞,”他脸埋在我肩膀里:“不如我们从头来过吧。”


  我叹气。这不就是前几天听楼下小女孩给她弟|弟讲的狼来了的故事吗?我推开他:“你别闹了。我攒够了钱就要走了。”


他执着地赖在我身上:“我受伤了,你还要赶我走吗?”


  我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义上的受伤——他心理很强大,身手也和外表不符地十分强大,我和他都最多只能打个平手,还有什么能伤的了他不成?


  见我不说话,他干脆绕过我直接趴在了我的床|上。我去掀他,发现完全掀不动。以后必须让他少吃油炸食品了。


 
  “这里不欢迎你,你走吧。”我毫不留情地|下了逐客令。


  “呵呵。”他笑笑:“格瑞,你逃不了的。我会再来,记得提前把床铺好。”


  他说着又走了。我对他这点真是又爱又恨:霸道,任性,蛮不讲|理,骄傲得像个小皇帝。


  隔壁的戏曲继续唧唧喳喳,很多年后回到俄罗斯我才知道了这戏叫“穆桂英挂|帅”,他走的时候,戏|子刚好唱到了什么“世间情|动,不过盛夏白瓷梅子汤,碎冰碰壁当啷响”。


  我把自己摔进床|上继续睡觉。在我看不到的地方,他缩在柔|软的大床|上,双手揪紧了自己的外套,抿紧嘴唇,目光冷清。


06.从头来过


  在我和朋友谈起往事时,他们会觉得那时的我们是不幸的。这种说法我不认可。那时的我们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只不过,凡是让人幸福的东西,最终往往会变成不幸的源泉。


  他和我搞了这么一出之后,我们又相安无事度过了好些天。在一个雨夜里,我又在酒吧门口看到了他。他没有走进来,淋着雨站在外面,头发湿|漉|漉地贴在线条优美的脸颊上,白色的衣衫湿|透了,贴在细瘦却不显羸弱的身|体上,粉|白色的肌肤若隐若现。已经有人注意到他了——这么一个尤物独自在外面淋雨,很难不引起别人的注意。


  我谴责好了伤疤忘了疼的自己,走出门去给他打上伞,又把我的黑大衣披在他身上。他把脑袋靠在我胸前,濡|湿|了整洁的工作服。我不在意这个。低下头看看,他好像受伤了。


  是受伤了,一侧脸上被划了一个小口子,没有伸出的手微微颤|抖,像是在忍受极大的痛楚。我有点慌了,轻轻抱住他:“你怎么了?”


  “带我回你那里去。”他只这么说。我那时完全忘了之前如何对自己发誓说不再管他了,当即向值班的保安打了个招呼,带他回了我的出租屋。他一路上都很安静,坐在计程车上时也是,一言不发靠在我肩膀上,低着头盯着我们并在一起的膝盖。他身上很凉,我无视了司机倒映在前车镜里的异样的眼神,轻轻搂住他的肩膀。


  在我们认识了将近一年的时间里,在亚欧大|陆最东端的古老异国他乡,在这个闷热的雨夜,我第一次看到他展示出脆弱的一面。他手段真的很高明,利|用强烈反差形成的错失感再一次唤|醒了我内心深处从来不敢在傲慢的他面前暴|露|出来的怜爱。我小心翼翼地跟在他身边,不太喜欢说话的我,那个雨夜里更是格外沉默。


  我在屋子里给他包扎伤口。他肩膀被刺伤了,一个小口子哗啦啦流着血。血的颜色很淡,该是混杂了雨水,我迅速吸干了上面的水,拿小镊子夹开黏在伤口上的衣料,看到了一小块洁白的皮肤。擦酒精时他眼都不眨一下——他从来都是个不喊疼的人。以前和他做的时候我看到过他赤|裸的身|体,上面有许多浅色的伤痕,我没问过他这些伤是怎么来的,我只会在心里低叹,紧紧拥住这样对自己毫不在意的他。他的指骨扭曲着,是脱臼了。我会正骨,他也很配合地伸出手让我帮他弄。咔嚓一声,骨头回去了,我也终于看到他皱了一下眉头,鼻子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哼声。


  我给他缠绷带。受了伤的他终于老实了不少,任由我把他的肩膀和手裹成小粽子。最后给他脸上的伤口消了毒,贴上OK绷,搞定。


  “你挡住我的纹身了。”他不满地哼哼。


  “你的'纹身'掉色了。”


  他瞪我一眼:“我要睡觉。”


  “你睡床|上,我睡那里。”我指指他身下的单人床和我身后的长沙发,复又道:“你先别睡,头发还湿着。”


  我便拿干毛巾帮他擦头发。他的脸贴在我的腹部,温热的鼻息吞吐在上面,痒痒的。我不动声色地向后退,他就伸长脖子跟过来,两个人弯成了奇异的弧度。


  他的嘴角弯了,我的肚子能感觉到。毛巾拂过的几个瞬间,我甚至看到他满是笑意的眼角。就那么几个瞬间,我全然忘记了身处何地,还以为是在伦敦的那个有落地窗和地毯的公寓,他穿着幼稚的连体睡衣盘着腿听歌,我双膝着地一丝不苟地给他擦头发。和现在一样,外面雨声潺|潺,窗外梧桐树被压弯了叶子,空阶滴到明。


  一开始的我还不知道,生命中拥有过的的所有灿烂,最终都将由寂寞偿还。


  他睡了。我侧躺在小床旁边的长沙发上着看他,不知不觉也阂上了双眼。


  那时他只是住下了,我们的关系再次发生变化发生在几天之后。


  他住进来之后,我就辞掉了在酒吧的工作,白日里去离出租屋不远的一家西式餐馆掌勺——西方人做出的西式菜肴还是要比中式西餐正统得多了,那里的老板也很喜欢我,怕我太辛苦又给我找了个同为外国人的小助理。这人有一头与他相似的淡金色的头发,眼睛是蔚蓝色的,性格活泼大条,自称是在俄罗斯长大的美裔。与我来自同一国度的他对我十分亲切,我和他也逐渐建立起了友谊。


  再说他。他是个喜欢找乐子的人,记得有天夜里我正忍受着蚊子的嗡嗡声浅眠,就感觉有人在拍我的脸,睁眼一看,正对上他精神抖擞的脸。


  “烟没了。”他说。


  “那就不抽。”正好让这家伙戒一戒,省得以后吸一口大黄牙出来。


  “不要,你去买。”


  我与他对视三秒,还是爬下床套|上衣服出门去了,他穿着我的衣服的样子太可爱,所以勉强容忍一下。


  “再给我带一包薯片回来!要炸鸡翅味的!”他在我身后喊道。


  我重重甩上|门,把他“哈哈哈哈”的可恶笑声隔绝在门内。


  我和他重|修旧好的契机出现在这件事的一天之后。


  还是在夜里,蚊子依旧不依不饶地哼哼唧唧,就在我快被这声音成功洗|脑坠入梦乡之际,忽然感觉身上一重。半梦半醒间我睁开一只眼,看到了趴在我身上的他,一只手肘撑在我胸前,斜斜上挑的眼尾带着轻佻的笑意。


  我另一只眼也睁开:“你要做什么?”


  “我睡不着,你和我一起睡嘛。”


  “那你睡沙发好了,我去睡床。”我从他身下爬起来,汲着拖鞋躺到小床|上,拿后背对着他。床铺上全是他的味道,我更清|醒了,真是讨厌。


  他从背后抱住我:“格瑞,你干嘛这么冷淡,你该不会还在生气吧?”


  “我没在生气。”


  他锲而不舍,四肢并用牢牢扒在我身上,发|丝蹭在我肩窝,鼻腔里冷不丁冒出几声可爱的“嗯嗯”声。我拿他没办法,继续规劝:“床很小,我们两个人会很挤的。”


  “没事,我可以躺在你身上睡。”他咯咯笑着。


  那我第二天还能起得来?


  “随你好了。”我闭上眼,任由他做恶。他倒是安静了,脸从身后冒出来,鼻尖贴着我的颧骨,呼吸间把热气喷在我脸上。


“亲一下再睡嘛。”他低柔着清冽的声音,搔得人耳根子痒。


  我费劲地转过身,按住他的胳膊让他安生待着。床太小了,我们的皮肤几乎是方寸不差地贴在一起,他的大|腿卡在我的腿中间,我也不能给他挪·走,生怕稍微一动把他给摔下去。


  他一半脸埋在被子里,只留一双亮晶晶的眼睛与我四目相对,那猫一样竖|起的瞳孔透着促狭的笑。“就亲一下嘛。”他的声音透过被子闷闷地传过来——这一幕又让我有了一种我和他还在英国厮混着过日子的错觉。


  “亲一下你还想睡吗?”我的手抚在他腰上,触感柔|软,看来我喂得相当不错。


  他放肆地笑,把被子一扯蒙在我们头上,阻隔了房间里昏黄的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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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响炮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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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抱着他去狭窄的浴|室清理,还换上了一套崭新的被褥。待做完了所有工作,我招呼歪在沙发上的他来睡觉。


  我们挤在一张小床|上,他睡在里侧,我背对着他。刚一躺下,他就像章鱼一样四肢并用抱住了我——单人床太小了,他这样倒是省出了不少空间,只是苦了我一个忍受亚|热带地区夏季高温|的北方人。


  我在睡前似乎听到他说:“格瑞,我们从头来过吧。”


  我那时该是很困了,随随便便应和下来,闭上眼就堕|入黑甜梦乡。而我永远也无法得知,他在我身后蹑手蹑脚爬下床,盯着我的睡脸发了一整晚的呆。


  那时起,我和他又开始了不知是第几次的“从头再来”。真的像是又回到了伦敦那个总是被白茫茫的雾气和灰蒙蒙的雨笼罩的公寓里,我白天出去工作,他躺在出租屋里养伤,等我晚上回来给他做一顿丰盛的饭菜,再一口一口喂给手不方便动的他。


  他的伤好的很快,没多久就完全可以自己出去找趣儿了。有一天我回到出租屋,刚好碰上同样刚刚返回的他——穿了明黄|色的衬衫和一件修身的白色长外套,一张明艳的少年面孔光彩照人。


  一股莫名其妙的暴躁涌上我的心头。我打量他一眼,冷冷道:“你去哪里了?”


  他察觉到我的不对劲,理直气壮道:“门口买零食,你想怎样?”


   “买零食有必要穿得这么好看吗?”话一出口我就明白了,顿时一阵后悔。他相貌这么出众,随便怎样穿都能夺人眼球,我只是破天荒地动了酸气——说白了,就是沉睡已久的占有欲在作祟。


  “我愿意,你还要管我这个不成?”他嗤笑,复又奇道:“格瑞,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我没有。”


  “哈哈哈哈,你竟然还会吃这种飞醋,真是太有趣了!算了,本王就原谅你的失礼啦。”他满脸狡黠的笑。我竟有了几分赦意,也不再言语。


  第二天早上,不,顶多算是凌晨的时候,天空只泛了点白,月亮还挂着空中,我就被他从床|上晃醒了。他全副武|装,中气十足:“外面降温了,我们去晨练吧!”


  我不是有起床气的人,但一看钟表上指在“4”上的时针,还是有几分崩溃的。


  “我再有四个小时就该去工作了,别闹。”


  “不行,外面总算是凉快了,你必须和我一起去。”他一副独|裁者的嘴|脸,我不禁产生了把他打晕过去绑起来的冲动。


  最后我还是和他一起出去了。我十分怀疑他这么做是不是在报复我当时在英国时每天按时叫他早起和我一起晨跑的行径,但我当时是为了让他能及时消化了睡前吃的夜宵,不然就照他那种不健康的生活方式,迟早得变成个小胖子。他那时对此不屑一顾,说什么“我在和你住在一起之前都是这么活过来的好吧”,我无视他的各种说辞,坚持每天一大早把他从被窝里残|忍地拖出来。


  后果就是,我不得不在立了秋之后寒冷的早晨,只穿了一个短袖衬衫就和他在离出租屋不远的跨海大桥上跑跑停停。天上稀稀拉拉还有几颗斗大的星星,路上别说行人了,连车都没几辆。


  “很冷,我们回去吧!”我|朝跑在前面的他喊道。


  “忍着!”他头也不回。


  “你是魔鬼吗?”我甩甩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追他。


  最后以我发烧作为结局。我请了两天假在出租屋里卷着被子吃药睡觉,他在我身边打游戏,偶尔瞟我一眼,丝毫没有愧疚的感觉。


  头天我几乎整天都在昏睡。半夜迷迷瞪瞪地被他拍醒,我带着浓重的鼻音问他怎么了,他鼓|起一张有点婴儿肥的小|脸,深红色帽衫的系带随着他俯身的动作垂在我脸上。


  “我饿了。”他说。


  “你难道要一个病人给你做饭吗?”


  “可是我都一天没吃东西了。”他振振有词。


  我只好披着被单去公用厨房给他做饭。我正敲着生鸡蛋时,他走过来从背后抱住我,踮起脚尖吻了一下我的下巴。我觉得他大概还没睡醒,因为他即刻又飘忽走了,连帽衫的帽子一半皱巴巴的堆在肩侧。


  我摸|摸被他嘴唇碰过的地方,虽然烧已经退了大半,面部却突然又热了起来。


    等我再次回去上班,我又多了个新习惯——每天和他讲一会儿电|话。有时有话题了就说个没完,没话讲了也不挂断,就用肩膀夹|着听筒。我手上工作不停,他轻浅的呼吸声不断传进我的耳朵,若是碰上了犯困的时候,一恍神间仿佛他就在我身边。


  那是我人生中最快乐的一段时光。


07.陌路


  等到几十年后,我青春的容颜不再,最光辉的岁月留下的痕迹尽数隐去的时候,我在关于他的记忆中找到了越来越多的裂痕。这些裂痕从我们相识的第一天就在了,我们却始终没能注意到。是轻狂放纵让我了解了爱,而轻狂终会老去。


  我在那天像往日一样推开出租屋的破旧铁门。他翘着腿,坐在门口的椅子上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很明显,他在生气,虽然不知道在气什么。


  “他是谁?”他语气冷硬。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你和他认识多久了,为什么我完全不知道?”


  我知道他的意思了。他说的大概是我工作的助理,那个蓝眼睛的美裔俄人。今天和他讲电|话时,那孩子随口用俄语问了我一句要不要晚上一起去喝酒,我说不去。当时他听到后在电|话里的语气就有点不开心,没想到真被他当回事了。


  “他是我的同事,是个直的,有女朋友。”我如实回答。那男孩儿还给我看过他女友的照片,黑发蓝眼,很是漂亮。


  “哼。”他闭上眼皱起眉:“快去做饭!”


  我就去做饭,也没把这件小事放在心上,全当他找借口和我耍小性子。


  几天之后,我在收拾他换洗的衣服时,看到了他扔在衣服堆里的护照。护照是我们一起办的,打开后上面有他的大头照,硬生生做出一副严肃的表情,看着有点滑稽。


  我把他的护照收了起来。其实并不是表面意义上的“收起来”,准确来说,我拿走了他的护照,并没有告诉他。


  直到现在我也搞不清楚当时我是怎么想的。我的确隐藏了很强的占有欲,但对于他,我向来是尽我所能去容忍的。那天是深秋,外面下着暴雨,他在卧室里的身影被暗淡的天色吞噬了边缘,像是下一秒就会消失一般。我猜测,那时的我应该是突然意识到,我可能终有一天会失去他,看他奔赴天涯,而我也无法伸出挽留的手。


  他的优秀我一直深深知晓,本来在最初,我一直做好了哪天他厌倦了离开我的心理准备,可是与他相处的时间越久,我就越发难以想象他永远离开我的情景。


  我一生中只在那一个阴天懦弱过一次,而就是那一次的犹豫,我和他终于走上陌路。


  第二天我回来时,看到他正在翻箱倒柜地找东西,把房间弄得一片凌|乱。他看到我回来,冷冷地问:“我的护照呢?”


  “你要护照做什么?”


  “我的护照呢?”他站起身,抱着手臂,目光冰冷。


  “我不知道。”


  “不可能,我的护照就在我的那堆衣服里,只有你碰过它。”


  我只是沉默。


  “我没想到,你也是这样看我的。”他轻声说。


  “你要离开中|国吗?”我也低着声音。


  “格瑞,我以为你是特别的,我以为我们的信任坚|不|可|摧。”他的声音还是轻轻的。


  我差一点就要拿出装在我身上的他的护照递给他了,再告诉他:“我没有不相信你,我只是不想再随随便便让你离开了。”但一念之差,我的手停顿在半空中,无言地看他转身甩门而走。


  后来仔细想想,我和他的信任真的很奇妙。算上在中|国的日子,我们也不过相处了不到两年。我们从来没对对方承诺过什么,却能单凭他一句单薄的“从头来过”永无止休地纠缠在一起。


  他不再回来。那时我想,我也差不多该放下了。


  我换回了以前的工作,那个虽然环境不那么好,时间也不太正常,但好在赚|钱的速度更快,我也能更快地自己攒够钱回英国继续原本的事业。


  我回到了刚和他分开时做酒保的作息。上|海和伦敦三分之一个太阳日的时差说短不短,说长不长,刚好像在黄昏里睡午觉,心里刺楞楞如鲠在喉。我迟早要回去的,不管有没有他,我的生活终将回到正轨。


  我在西餐厅里认识的那个小助理也准备回国去了。他说他在俄罗斯还有自己的姐姐和姐夫,他赚够了钱,也历练得差不多了,想尽快回去见自己的家人,再与他的爱人成家。


  我们在那个西餐厅里说到很晚。其实都是他在说,我听着。他不会喝酒,却硬要点一瓶伏特加,说什么两个国籍是俄罗斯的男人必须在离别前大醉一场,才对得起养育了我们的冰雪风霜。结果他一杯就醉了,喋喋不休地反复讲着几句差不离的话。他说我知道和你讲电|话的是你的爱人,你一和他讲电|话,脸上就不冷冰冰的了,声音也很高兴。他说,感觉你最近很不对劲哦,你是不是和她(他不知道我是个同)吵架了啊,我跟你讲女朋友要哄的,我女朋友就特别任性啊什么都得顺着她,顺着她就没事了。他又说诶你知道吗我要去冰岛看极光诶,一个人去哦,超酷的有没有。诶你给我录一段音吧,我把你的录|音和我的录|音放在离星星最近的地方,这样我们的话就传到天上去了。他自顾自扔给我一根黑色的录|音笔,又说,你放心吧我不会听的,我去个厕,嗝,所,然后就摇摇晃晃离开了座位。


  我猜他是要去吐了。我也微醺,昏昏沉沉地把那根录|音笔打开,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酒精麻痹了神|经突触,混沌的意识里,我只能想起他。


  我是爱他,像在极夜里渴望太阳,像在赤道上寻找冰雪。


  我把能给他的全都给他,再看他衣袂飘扬,来去无声。


  我爱他,把自己爱成一个笑话。


  还能说什么呢,我的呼吸渐渐沉重,又想起来在那个阴暗潮|湿的出租屋里,我坐在长沙发上看熟睡的他,小小的窗口外银月照耀,星辉撒了一道深蓝紫色的光在他发上,像一簇点燃了我眼睛的幽火。


08.春光乍泄


  我很快就攒够了钱,买了一张机票——不是回英国去,而是回俄罗斯。我又变回了与他相识前的自己,那个冷静寡言的一心扑在家族事业上的普通人。


  我想直接回祖国去,重新成为那个更出众的、更久之前的我。我给家里人事先写了一封信,我说,我想重新来过。


  小助理独自去了冰岛。他后来寄给我一封信和一张照片,信上絮絮叨叨讲了冰岛的天都多冷,他也没看成极光——很不碰巧,他去的那几天都在下暴风雪。他说他把录|音笔扔在那里了,既然没办法亲眼目睹,那只好留下自己的声音了。


  照片上是他和他的姐姐姐夫,还有他的爱人。四个人的脸上都是傻乎乎的幸福的笑,直笑到眼睛里去。


  我在离开中|国之前先去了一次大使馆,把他的护照交给了那里的工作人员。之后我又去了一次人|民广|场,那时已经是早冬了,身边来来往往的行人都裹上了厚实的大衣。


  我买了一份炸鸡捧在手上,在南京街上徘徊到日暮时分。炸鸡的热气早就散尽了,我却一口没动,临走前把扔进了垃|圾桶。


  我回到出租屋收拾行李,翻出来一大堆他的零食。我耐心地分类整理好,码在了他喜欢坐的那个窗台前。


  我一开始认为是他把我牵绊住了,后来我又觉得是我束缚着他。而直到无法挽回的最后,我才后知后觉,原来是我们彼此用自以为是的爱构筑了牢|笼,把爱本身禁|锢住,有始无终,万|劫|不|复。


  现在想来也好笑,那时的我们在盛夏时到了中|国,在秋尽冬至之时分别,一年四季,唯独少了春天。


  如今的我仍旧满头白发,眼角却刻上了岁月的痕迹。我年少轻狂的时光早就结束了,但过往病并没有什么好遗憾的。就在那段记忆里,我们相遇,把彼此最美丽的春光乍泄给了对方。


—FIN—


(偷偷说,题目连起来这样读:
关于我们,请听自白。
他与我相爱,在东方分离,重逢,从头再来,最终形同陌路。
和他乍泄了最美的春光。)

【瑞嘉】乱世佳人

阿尊一个人:

@瑞嘉同人企划专用bot  瑞嘉电影企划 来自@山风叔的电影《乱世佳人》


*虽然斯嘉丽和瑞德这两个名字够瑞嘉了但是还是没能将嘉放在一个姑娘的身份去写,所以还是决定了借用了电影里的几个镜头拼老命写了这篇作文。


*有一小段车的描写,不多,希望不要被屏蔽。


*将近……1W字……对不起大家没刹住字数……又爆了……


*电影非常好看,四个小时……




1


嘉德罗斯刚进军校的时候就显得和旁人不太一样。


新兵蛋子站成一排,史密斯中尉精练的眸子在这群高个子面前扫过,结果刚到了第五个就矮下去了一大截。


金发,脖子上缠着长长的围巾,身形瘦弱,最小号的迷彩服在他身上还大了一圈。


每年来参军的年轻人一抓一大把,各个层次的几乎都有,矮个子也不是什么稀奇物种,因而史密斯中尉也只是扫一眼权当认了个眼熟,背过身摁下了自己的军帽帽檐。


接下去就是新兵入营的老套路了,史密斯教官严厉地咳嗽了一声,雄赳赳气昂昂地先来了两遍“立正,稍息!”然后从他大炮一样的喉咙里英姿飒爽地喊道:“你们为什么要来参军!”


“为了祖国!”


“为了家人!”


“为了边疆!”


“为了荣誉!”


“为了能吃饱饭!”


“为了……”


“等等!”史密斯一口打断了传话般整齐的发言,快步走到第五号小个子面前,高大的倒三角身形几乎要将这名瘦弱的新兵蛋子笼罩在阴影中,“你再说一遍?”


嘉德罗斯就在这个时候露出一个毫不畏惧的笑容。


“报告教官!”他笑着说,露出的牙齿尖锐而闪耀,“为了能吃饱饭!”


“没志气的新兵——”


白色的胡须在史密斯中尉的双唇边上剧烈地起伏了好几下,一连说了好几个“没志气”才平复袭来。旁观的下属们仿佛已经能预料到了史密斯中尉在潜意识里指这位小不点的脑袋,气急败坏地说着“你是我带的最差一届学生”那样义正言辞。


“出列,做200个俯卧撑!”


嘉德罗斯毫不在意嘿嘿一笑,直接出列从1数到200毫不费力地来了200个动作标准的俯卧撑,纤细的胳膊仿佛拥有着无穷无尽的力量,3分钟就把史密斯中尉的惩罚轻松做完,而后竟然冲着史密斯教官挑衅地笑了笑,随后立定站稳回到了队列中。


“报告教官!”他说,“完成了!”


有人跑到史密斯中尉身边在他耳边轻声汇报,这家伙就是那个嘉德罗斯。


哦,嘉德罗斯,史密斯心里暗自思量了一番,传说中被“那边”的高官塞进来的角色,非常优秀的新兵蛋子,是人体实验产出的质量最高体,几乎具备成为拥有一个优秀士兵的一切,考核成绩也接近完美,可造物主总是喜欢在完美的食物中掺杂着一些“人无完人”的遗憾,就连人体实验培养出来的个体也不能幸免。因为嘉德罗斯没有忠诚——他对国家无所谓忠诚,对队友无所谓信任。他忠诚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他自己。他是个最叛逆的士兵。


“中尉,这个班由谁指导?”


史密斯中尉眼珠子一转,看向了自己右手边从刚刚开始到现在至始至终站得笔直的那个人。


“格瑞少尉,”他说道,“你来负责这个班吧。”


“可以吗中尉,格瑞少尉他沉默寡言的,能镇住这位嘉……”


史密斯中尉打断了他的话语。


“格瑞少尉,拜托你了。”


嘉德罗斯就在这个时候抬头看向了格瑞,视线穿过好几个人,金色双眸宛如一条可怕的大蛇,毫不避讳地缠上了正低头行着军礼的军人,眼底的探究几乎就要将他吞噬。


也不知道格瑞少尉出于个什么心态,藏在帽檐下的双眼若有若无地朝着嘉德罗斯看了一眼。






2


嘉德罗斯这个人,真是狂妄至极。


仗着自己有点本事和后台,上头特地指示他们无论怎么样都不能把嘉德罗斯从学校开除,具体的原因他们也没敢说,下头也没敢问,毕竟现在人体实验这么猖狂,很多事情不能摆在明面上,大家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可嘉德罗斯就是不愿意低调地当一个牛逼的关系户,在军营里一群光着腚的男兵里公开宣布自己是个男同性恋的事实,将一群同他一个阶级的新兵蛋子在澡堂里吓得屁滚尿流,自己裹着条浴巾遮住自己的小宝贝叉着腰像个小霸王一样地站在门口放肆大笑——不过转头一看发现还有个人没被他吓跑。


格瑞教官正镇定自若地扣上自己衬衫的最后一颗扣子,正准备弯腰套上裤子。


从门口探出了一颗金黄色的脑袋。


“老师,”嘉德罗斯笑嘻嘻地问道,他不喜欢随大流规规矩矩地叫格瑞我“教官”,他喜欢一切逾矩的事物,“你怎么不跟着他们一起跑?”


格瑞没回话。


嘉德罗斯看起来一点也不怕这个被大家私底下唤作“冷血教官”的格瑞,大大方方走到格瑞旁边拿起了放在一边的上衣,顺带还低头看了眼格瑞的大宝贝,哟不错,比自己要大一些,他一边惊叹一边嘴上忍不住嘲讽道:“莫非你也是个……”


格瑞一把打断了嘉德罗斯以下犯上的挑衅。


“我不怕你的,嘉德罗斯,”他冷冰冰地提上裤子,泰然自若地说道,“不管你是人体实验的幸存者还是别的什么,我不怕你的。”


“你在我眼里就是一个新兵,别想在我这里得到一丁半点的特权,所以在我手里你最好安分一点。”


“听明白了嘛?”


嘉德罗斯听罢,笑得更开心了。


“老师,”他的语调与其说是调情,不如说是挑衅,“有没有人说过,你这样冷冰冰的样子其实还挺帅的?”


在那之后,新兵营里连高层都不敢怠慢的嘉德罗斯,偏偏就缠上了咱们“冷面铁血”的格瑞教官,使尽了浑身解数,也要在格瑞面前淋漓尽致地展现着自己经历过人体实验的残酷改造下完美的身体机能。


格瑞作为示范在众人惊艳的表情下十枪中9枪十环,一旁的嘉德罗斯乐呵呵举起枪,啪啪啪来了个十个大十环。


在一片欢呼声中,嘉德罗斯凑近了格瑞的耳朵。


“老师,”私底下嘉德罗斯好像很喜欢用这个软绵绵的称呼来恶心格瑞,“最后一环你为什么要故意偏离呀。”


格瑞看了他一眼。


“我技不如人,我比不过你。”


“你这个骗子。”


嘉德罗斯笑得猖狂。


原本对军校里的考评毫不在意的关系户突然就跟开了窍一样,体能就不说了,百步穿杨这成语就是为嘉德罗斯量身定做的,就连理论考核也甩开了第二名一大截,迅速给格瑞负责的班带来了一堆令人羡慕的成绩。


格瑞这个教官理所当然地受到了嘉奖,他本身也就成绩优异,晋升只是时间问题了。


嘉德罗斯正一条腿倒挂在单杠上,看着格瑞过来了,远远就朝他招了招手。


“哟,老师,”他说道,“得表扬了?”


格瑞停下脚步,仰头看他。


少年有着耀眼的张扬,金色的头发在空中画了大半个圈,嘉德罗斯手臂用力,肌肉线条流畅饱满,轻轻松松令这个小个子从单杠上翻过身来。


“你不谢谢我吗?”


“认真训练参军本就是你身为军人应该做的,我为什么要谢你?”


“这种虚名对你来说很有价值吧,格瑞,”单杠上的少年无所畏惧地直呼了自己上级的名字,他总是这样,他就是这样,以一副最令人羡慕的姿态做着和军人背道而驰的事情,“从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和我是一类人。”


格瑞冷眼看着他,没有否认。


军人,什么是军人。


为了国家的利益愿意牺牲一切,一言一行就是国家的缩影,你是国家的骄傲。


格瑞的眼底是惊人的淡漠,看着嘉德罗斯的面孔如同一只洁白的瓷器。


嘉德罗斯迎着风骤然张开双手。


“这个世界是多么无趣而又虚伪啊——”他的衬衫下摆没有束进裤腰带中,随风鼓动,在摇摇欲坠的单杠上他宛如一只破茧而生的蝴蝶,好像在下一刻就会飞上天去,“不过有了你以后也不算太无聊。”




3


战争一触即发,尚未成熟的新兵被一股脑地送上了前线,炮火铺天盖地斩断了这群少年的雄心壮志,在黄沙遍地的战场里他们是这么这么渺小,渺小到连为国捐躯都弥补不了漫长尸山中的一块积木。


嘉德罗斯身体前倾,双脚用力蹬地,整个人在尸体遍布的土地上踩出一条印记,随后单手撑地,稳稳当当落在战壕内。


炮火轰鸣,嘉德罗斯靠在墙后,随手抓过一把步枪擦拭了片刻的枪口。


“中尉如何了?”他仰头观察着战场的危机四伏,头也没回地问道。


在他旁边浑身是血的格瑞摇了摇头:“死了。”


嘉德罗斯应声从遮蔽物中探出半个头,枪林弹雨冲着他的方向毫不客气地扫射回来,嘉德罗斯反应能力惊人,立刻缩回头去。


他看向一脸冷漠的格瑞:“他有什么遗言吗?”


“中尉说要我们坚持到最后一刻,不能丧失军人的骄傲。”格瑞抱着史密斯中尉的遗体,伸手为这位伟大的军人阖上双眼。


从嘉德罗斯的鼻腔中顿时传来一声嚣张的嘲笑。


“他说的不只这些吧?”嘉德罗斯说道,“这老家伙怕是早就看透你的本质了。”


“你的小队呢?”格瑞没有正面回答嘉德罗斯的话语,反而答非所问。


“一样,全死了,”嘉德罗斯无关紧要地说,“我借着他们的掩护跑出来了,就我一个人。”


“你可真是个人渣啊,嘉德罗斯。”


嘉德罗斯笑得很猖狂,金色的瞳孔闪烁着不得了的光芒,在残酷的战场有些惊人的吸引力。


就像开在战场上一顿叛逆的向日葵,他不为任何人,只为了太阳而树立。


“那么,格瑞少尉,请告诉我接下去我们应该怎么做呢?”


他平静地看着格瑞放下了史密斯中尉的遗体。


几分钟前他或许以一副绝对忠诚的军人姿态握住了中尉的手,告诉他自己一定不会辜负军人的骄傲,牺牲自己奋战到最后一秒。


而后史密斯中尉黯淡的眼底突然迸发出一簇火花,仿佛是他对这个世界最后的留恋。


够了,格瑞,不要欺骗我了,史密斯中尉是这样说的,他说你和那个人造试验体其实一模一样。


格瑞一脸冷漠,唯有在嘉德罗斯这个最不像士兵的士兵面前卸下所有的伪装。


你和他一样,是最不像士兵的士兵。


格瑞:“撤退。”




4


年轻的士兵们从来没有选择生死的权利。


他们的命运全凭高层的一念之差,军人的铁令就是服从,除了服从命令服从死亡,他们便没有任何权利去选择自己的命运。


这是荣耀——对,没错,所有教育他们的人都是这样说的,可是格瑞偏偏不爱听。他的父亲就是这样死的,源于一场自作聪明的侵略战役,同如今的战争一模一样,甚至为了侵略还研发出反人道的人体实验——他们被愚蠢的荣耀和莫名膨胀的自信所愚弄,最后只留下那些个无名尸体,连个名字都没留下就死在了战场。这有什么啊,战争年代,这些没有留下名字就埋没在墓碑之中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可格瑞不想成为这样的人。


他想一步步以他的方式爬到顶端,锋芒毕露势必会惹怒那些自尊极强的高官,他要以最稳妥的方式一点一点往上爬,他不要成为无名的英雄,他要权利,能掌控自己生命的权利——


“从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和我是一类人。”


那天,他最讨厌的狂妄对象,人体实验产出的质量最高体这样对他说道,一下撕开了格瑞隐忍得几乎快要爆炸的心脏,鞭挞着他那颗腐烂的内心近乎痛快地揭露着一切,竟让格瑞产生了一种无与伦比的舒畅。


我们不是什么为国捐躯的英雄。


我们就是从心底烂透了的人渣。


在彼此面前能直面自我的人渣。


舞会之上,嘉德罗斯一身黑色舞服,领口高调地开至胸口,无数亮片在他的身上闪耀,腰身被紧身的上衣收束成一个惊人的弧度,屁股是圆润的紧俏,包裹在黑色的长裤之间,衬着他那双有力的腿又直又长。


他在一片或惊羡或鄙夷的眼光中笑得宛如一个得意洋洋的皇帝,耀眼得任谁也移不开眼。


自古以来,俗世之中流传下来的佳人都不是什么时势造就的英雄,而是一边颠倒众生一边普度众生的怪人。


他们不顾时代的束缚,不顾世人的眼光,活得嚣张至极,活得自在逍遥。


格瑞看着他,直至发现自己已然移不开双眼。


“老师,”顺着众人自发让出的一条道路,嘉德罗斯挺直了胸膛大步向前,道路的那一头是穿着一身燕尾服的格瑞,“缺舞伴吗?”


既然如此,和我一同在被战火轰鸣的人世间高歌一曲吧。


将叛逆藏在面具之下,在最后的欢声笑语中享受歌声和舞蹈带给我们的救赎吧。


格瑞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慢慢地向嘉德罗斯的方向转过了身。


然后这位冷血冰冷的军人朝着这位高调的皇帝伸出了自己的手——


“荣幸至极。”


旋转吧,旋转吧


没有华丽的裙摆,没有温暖的胸脯,紧紧贴合在一起的身体也是膈人的僵硬,两个男人在人群的中心随着音乐旋转着。嘉德罗斯纤细的腰抵住格瑞的胯,他就像只轻盈的蝴蝶,将身体全部交给了他的舞伴,今夜他比在场所有女人都要抢眼,比在场所有的女人都要柔软,周围男伴的眼神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他的身上,眼底的创伤也被轻易抚平——仿佛今夜他带走了战争的惨痛,仿佛今夜他就能颠倒众生。


格瑞低头深深地看着他,双眼已然变成了吃人一般的紫红色,看着嘉德罗斯几乎快要滴出鲜血。


嘉德罗斯毫不畏惧地对上了他的眼。


“老师,你这里硬了。”


说罢他还挑衅似的顶了顶自己的下身。


腰间突然一紧,嘉德罗斯被迫朝着格瑞的身体再次贴近了一些,于是他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惊呼。


格瑞搂着嘉德罗斯的腰,两个人从腹部到胯紧紧地贴合在了一起,随着这声动作,嘉德罗斯毫不避讳地笑出声来。


新兵踮起脚尖,鲜红的嘴唇贴在年轻少尉的耳畔。


“你这个道貌岸然的混蛋。”


他这样没大没小地说道。


曲终将人散,回首无故人。




5


最后的狂欢落下帷幕,节节败仗的军心再也支撑不起空洞的军队,上层握着一手的残兵败将,终于下达了惊人振奋的命令。


——全军撤退。


全军撤退。


只是还需要有人愿意牺牲的人去殿后,试图去拖延追兵的脚步。


这种事情交给谁呢?当然不会是那群导致侵略战争发生的下令者,也不是那群研造出人形怪物的研究人员,更不会是那群高高在上的指挥者。


“嘉德罗斯,”他们这样对着笑得一脸猖狂的嘉德罗斯这样说道,“为帝国献身的时候到了。”


他作为人体实验的成功品,一个人能敌一个班的战斗力,以最小的损失换去最大回报的话,嘉德罗斯舍他其谁——这么浅显通俗的道理,连新兵都明白,更别提是上级了。


粗糙的大手已然抚摸上了嘉德罗斯的脸,人体实验的改造令他的肌肤如同婴儿一样光滑白皙,金色的发丝柔软顺滑,纤细的脖子上缠绕着一个细细的项圈——那是控制人体实验体的最终装置,一旦他们违背军人的意志,体内的芯片就会爆炸,顷刻间就会身首分离——因而他们知道嘉德罗斯不管再怎么狂妄,也没有同他们反抗的资本。


于是手的主人更加放肆起来,游离在嘉德罗斯脸颊上的手已然有些粗暴地捏住了他细腻的下巴,粗糙苍老的手指恶心贪婪地抚摸着嘉德罗斯饱满的嘴唇。嘉德罗斯被迫仰头,他却仍然笑得一脸骄傲,仿佛脖子上的炸弹和手腕上的手铐不存在一样。


“我有的选吗,大人,”嘉德罗斯笑着说道,“连同我进入实验室都是被逼的,成为最强也好,参加战争也好,你们有问过我的选择吗?”


“我在众人面前是神。”


嘉德罗斯一字一句地说道,带笑的语气中是不要命的嘲讽,他的眼皮有些薄,眼角的轮廓分明,愤怒上头以后眼角泛起一片惊艳的红,衬着他独一无二的金色瞳孔,那是一幅惊人的美貌和骄傲。


“——在你们面前就是条狗。”


高层的手已然高高抬起,即将冲着那张颠倒众生的小脸挥之而上——


一双强有力的手突然抓住了高层那只因长年累月缺少运动而依旧渐显萎缩的手。


“上尉,”在做了顶撞上司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以后,格瑞仍旧镇定自若,他微微低头以示尊敬,对着上级毕恭毕敬地说道,“请原谅属下的无理,但是无论如何请上尉批准,允许属下同属下的学生一起为全军殿后。”


嘉德罗斯猛然睁大了双眼,同上级一样,不可置信地望向了站得浑身笔直的格瑞。


“我将同嘉德罗斯一起,为帝国的撤退献上绵薄之力。”




6


漫天飞舞的黄沙,连秃鹫就不愿栖息的注定战败之地。


格瑞和嘉德罗斯,被军队遗弃的两个人,在敌军到来前的三天时间里,用遗留下的稻草和树干做了密密麻麻一堆的稻草人,整整齐齐摆放在自家营地上。除此之外他们还花了一天的时候将炸弹部署在战场周围,用仅存的一些战力为他们即将到来的敌人设下了一场请君入瓮的陷阱。


实力悬殊的炮火几乎响彻了整整一个下午,直至夜幕降临才有所消退。


对方谨慎的忌惮为格瑞和嘉德罗斯争取了不少的时间,日落之时即便是兵力充足的敌手也不敢再次轻易冒险试图去穿越,这片被精心装扮过的危机四伏的战场。


夜幕之下,格瑞同嘉德罗斯一起,并排靠坐在战壕内。他们抬头,双双看着慢慢升起的月亮,干涸的嘴唇缀满了干皮,脸上是累极了的惨白。黄沙将他们引以为傲的外表和体面掩盖得几乎干干净净。


“格瑞,”嘉德罗斯捂住饿得直叫的肚子,突然开口说道,“我想吃肉。”


“事情真多,食物早就吃完了。”


“你知道我最喜欢吃什么吗?”


“我为什么要知道你喜欢吃的是什么,你是我老婆吗?”


“得了,格瑞,你就承认了吧,你早就迷上我了。”


格瑞从鼻腔中发出一声嗤之以鼻的否认。


“不可理喻。”


“哈哈哈,不可理喻——”嘉德罗斯对着天空伸出手,仿佛要握住天上那轮自由自在的月亮。他笑得那么肆无忌惮,在这片只剩下他和格瑞两个人的战场下,仿佛世界也只存在了他和他,“我不需要别人的认同,‘不可理喻’在我这里是一个褒义词,格瑞。”


嘉德罗斯的声音响亮而又明亮。


“我们这群实验体,改造完身体以后做的最多的实验就是耐饥饿实验。”


“把我们锁在试验台上,用黑布蒙住双眼,不吃不喝,看谁能坚持最久不被饿死,”嘉德罗斯这样说道,“我坚持了一个月,哈哈,一个月,你能想象吗格瑞,我,嘉德罗斯,一个月不吃不喝,还是活了下来。”


格瑞听着嘉德罗斯猖狂的笑声,不自觉侧头看了他一眼。


所以那时新兵入营,嘉德罗斯毫不犹豫地说出了他当兵的愿望。他说他进入军营的最大愿望就是吃饱饭。


他希望他再也不会回到那个残忍的实验室。


“所以听好了啊,格瑞,”嘉德罗斯继续说道,“我最喜欢吃的是炸鸡、汉堡、薯条,还有可乐……”


这下连格瑞也忍不住了。


“别说了,嘉德罗斯,越说我也饿了。”


“你也会吃这种东西吗,格瑞老师,”嘉德罗斯故意讽刺他,又用了“老师”这个称呼,“我还以为你们这种正经军人只会吃斋念佛呢。”


“也会偶尔吃一些的,”格瑞笑得很淡,拿过一把枪,细细地擦拭起枪杆来,“只是我们的伙食没你们这种实验成功体这么好,军饷不多,偶尔也会去吃几次。”


嘉德罗斯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坐了起来,一把抓住了格瑞的手。


“那,格瑞,要是有机会的话,我就去请你吃汉堡吧!”


“……?”


嘉德罗斯转过自己的大半边身体,倾身凑近了身旁的格瑞。


他们离得很近很近,近到稍一侧头就会触碰到彼此的鼻尖,格瑞没有躲。他睁大眼,直直地看着嘉德罗斯,看着嘉德罗斯眼底的明亮即便在绝境之下,也不曾泯灭半分。


“作为回报的话,以身相许就不必了,你就陪我好好比一次射击怎么样,别放水,咱们一枪一枪轮流开,开到分胜负为止!”嘉德罗斯兴奋地说道,“到那时我要你真心实意地向我认输,格瑞,你答不答应?”


格瑞没有回答他。


那双时刻冷淡着的双眸此刻却亮得出神,就像在那次舞会上的情形一模一样,格瑞的瞳色是前所未有的深色紫红,仿佛在下一秒,就要将倒映在他瞳孔中的那个小小嘉德罗斯吞噬个干净。


嘉德罗斯也发现了。


在一片死一样寂静的战场,只为他们两个人存在的角落,嘉德罗斯伸出舌头舔舐了一下自己干涸的嘴唇。


“据说人在濒临死亡前最适合做爱。”


“老师,”他用这个称呼轻轻地叫着他的教官,“你想不想试试看?”




7


→车部分链接走←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炮火如期而至。


可嘉德罗斯和格瑞再也没有剩余的火力去抵抗了。


他们的任务完成了,在两个人的坚守下其他人应该已经安然撤退了吧。


格瑞突然想到,这场在他们自私的军旅生涯中唯一一次的牺牲自我、唯一一次像个军人一样的战役,却是他们短暂人生中的最后一场。


低头躲在战壕之中,嘉德罗斯手握着最后一颗信号弹——在他们的军队留下他们撤离之前曾惺惺作态地这样告诉他们,一旦和大部队汇合,他们一定会赶回来进行救援。


怎么可能嘛,军队就是这样,明明铁血得几近残酷,却还要给予那些绝望的下属一些微不足道的希望。


“说实话,格瑞,”嘉德罗斯冲着格瑞依旧保持着他那不太乖张的笑容,“我现在屁股疼死了。”


“少说点话吧,一会儿被俘虏了再想办法说些好话活下来。”


“如果是你的话一定可以吧,毕竟你是个这么优秀的骗子,”嘉德罗斯依旧笑得张扬,“我就不行了,不瞒你说,我这身体可以很值钱的,被俘虏了一定会被再次送进实验室,我可不要。”


“我曾经发过誓的,我再也不要进实验室,即便是成为那群人的工具、战斗机器杀人魔什么什么的,我都无所谓。”


 “所以,格瑞,你一定不会阻止我的,是吧?”


格瑞看着他,慢慢地点了点头。


嘉德罗斯侧头,对格瑞露出一个在乱世中也能颠倒众生的笑容。


“果然是这样,”他说,“不愧是我看上的人。”


从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和我是一类人。所以我知道你一定不会阻止我的。


嘉德罗斯脚尖点地,在一片密集的炮火声中钻出了最后的掩体保护,他狂妄得如同头顶太阳一般炽热,区区肉身连枪林弹雨都无所畏惧,最后的步枪朝着远处凌空一指,毫不犹豫地就将百步之外的敌兵一人爆头一枪!


格瑞抬头,看着站在战壕上方的那个小小的嘉德罗斯。


他的头顶是天,他的脚底是地,逆着光的嘉德罗斯仿佛成了一个黑色的剪影,就以这么一副姿态支撑住了天和地。


他说,他不要回到实验室,他要活出自己的精彩。


格瑞觉得这个小小的嘉德罗斯竟有种顶天立地的坚韧。


于是早就流不出泪水的双眼仿佛被灼伤了,眼前一片模糊,格瑞猝不及防地低下头,黄沙之中落下两滴泪水,顷刻就被干涸的土地吞噬了。


子弹刺穿了嘉德罗斯的肩膀,鲜血不可抑制地喷溅出来,洒落在他身后格瑞的面孔上,格瑞四肢伏地躲在战壕之中,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悲鸣。


嘉德罗斯的身影有一瞬间的摇晃。


他感觉时间慢了下来,而后两条腿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摇摇欲坠,如同一支断了线的风筝,朝着身后的深渊倒了下去。


我就去死啦,格瑞。


我这样的人,死后一定会下地狱吧。


你也是,你这个同我一样自私的骗子,以后也一定是和我一个结局。


他觉得他被什么人接住了,那个人的怀抱硬邦邦的,一点也不软,一点也不暖。


可是他喜欢。他从第一眼就喜欢上他了。


“我在地狱等你。”


“我耐心很好,可以多等一会儿。”


“所以你可得活得久一些啊——”


轰隆隆,一声巨响。


然后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8


直至一声嘹亮的军号从远处缓缓传来,带着声势浩大的脚步声和无与伦比的阵势,冲着原本这片已然被遗弃的阵地气宇轩昂地压了过来。


“安迷修少校,真的还要去救援吗?”


“没见到那两人的尸体就不准放弃!可恶,被那群恶党稍微耽误了一些时间……”


只听在远处的战场,一片残垣断壁中突然爆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声响。


随后希望的信号弹从废墟中射出,像是投射出万般求生的渴望和希望直冲云霄,在亮的发白的天空中固执地迸发出最后一片光彩。


年轻的少将眼底透出一股不可思议的惊喜来——


“快去救人!快!”


“医疗兵呢!叫医疗兵!”


军人这种身份,可能真的是最可悲的一种存在了。


明明时刻做好了为国捐躯的准备,明明生命都由不得自己掌控。


可还是习惯性的、象征性地会将自己背后那唯一一丝希望,唯一一丝生存的希望,去交给一些确确实实傻得可笑的战友了吧。


 


 


尾声


“格瑞少校,恭喜你了。”


格瑞在回家途中遇见了与他同级的安迷修。


在那场撤退战役中正是安迷修不顾上级的阻拦,带着兵马将幸存下来的格瑞救了出来。


“恭喜升迁。”


格瑞微微鞠了个躬,军姿依旧挺拔。


“该谢谢的是您,安迷修少校。”


“哪里哪里哪里……”安迷修受不起这么大的礼,连忙摆手,“唯一可惜的就是,没能将嘉德罗斯救出来……”


格瑞冰冷的面具没有一丝一毫的松动。


“那也是那家伙的命吧,少校您不必太过自责,”他不卑不亢地说道,“他那样的人,也不配当军人。”


安迷修:“……”


那时候在战场上见他一副死了老婆的样子,怎么才过了这么点时间就变化这么大啊?


而那边的格瑞已然干练地敬了个礼以示告别,随后头也不回地继续朝着归家的目的地走去。


安迷修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格瑞少校这人实在是过于薄情了。


格瑞打开了自家的房门。


他穿过玄关,稍微松开了一下领带,将脱下的外套随手放在了衣架上。


随后径直走向了卧室。


嘉德罗斯垂着一头耀眼的金发,冲着归家的格瑞露出一个张扬的笑容。


“可以呀,”他浑身赤裸地躺在丝绸的被窝中,只露出两条纤细的腿,一上一下轻巧地踢着柔软的床垫,“格瑞少校,这下官可越做越大了。”


格瑞将军帽放在了梳妆台前,泰然自若地拉了把椅子坐了下来,对着这位乱世佳人淡淡一笑。


“别废话了,嘉德罗斯,”他说道,“你什么时候请我去吃汉堡?”




END



卑劣臆想:

好像就我画的最不像开播贺图……

残念(。

而且还画不完了,只能发个单人出来

残念x2(。

但是超级期待第二季啦!!!!!!!

------

有宝宝说让我打上“我要上ed”的tag

等我4个人都画完了再打吧~!

【高银】Geranium Boom (三)

各位还没看这篇的同志们注意了,这篇真的超级好吃的,
高银现代Paro的非传统ABO中的AO,公司总裁x职员/兼职驻唱,文风时而严肃时而活泼,总之值得一看!

高と银の小号:

不遵守约定良心不安,还是大半夜摸好联文发了吧,虽然现在是周四可我还没睡所以就是周三了,没问题XD




和 @Nero 的联文,一篇不正统的ABO,前方依旧神转折,不知道吞不吞如果吞了明天再补档,就酱。


吃得开心~






————————————








所谓青春期的荷尔蒙躁动,是指在某一不确定时间段内肾上腺素突发性升高。这一数值波动通常伴随着很多危害,例如火山爆发,冰川融化,大陆因热量过高而开始四处飘移……等等。当然,这都是瞎扯的。


真正的躁动要比这危险的多,诱因通常是视觉听觉嗅觉等等一系列直接或间接信息传递的刺激、导致的头脑发热,血气上涌,精虫上脑,产生性冲动……等等。当然,这多半也是瞎扯的。


高杉坐在坂田家的沙发上回忆维基百科,他记忆力一向好,一度扫过的东西能记个八九分,说不上过目不忘,但凝练出的中心思想绝对是分毫不差的……好吧,这不是他坐在这里鸵鸟着不去想为什么银时请他进来、他自己反而背起维基百科的原因。


大概一定是因为这一事实太有冲击力,导致他的大脑故意绕开了某个已经坏死的部分,只能优先处理起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来。


“要喝点什么?先说好,咖啡橙汁之类的高档货我这没有哦。”


“……开水。”


不对劲。


很不对劲。


要说哪哪不对劲——


高杉捏着银时端给他的杯子——不是一次性纸杯,而是异常有既视感的印花瓷杯,居家必备,浅紫色的天竺葵开得正艳,很衬他并未脱下的大衣——他吹开雾气喝了一口。


“今天怎么有闲情逸致请我上来坐坐了?”


要说哪哪不对劲,当然就是这这不对劲了。


高杉做STK两年过一点,随叫随到有时候还提前到的外卖小哥可不是白干的。


目标对象的好感度刷了多少他心里有数,门儿清,讲白一点,不管他什么时候被邀请到这里来,都不会觉得有任何不对劲。


可偏偏是今天。


偏偏是现在。


偏偏是这个初春刚过、第一场雪夜的零点半。


偏偏……


哪知银时没接收到他的脑电波,根本没在意他那点儿小九九,或者是他知道,却硬要耍着他玩。


“没什么闲情逸致就不能请你上来坐坐了?高杉大爷什么时候这么金贵了?嫌弃鄙人的茅草屋不成?”他非常好笑的把问题扔还给高杉。


“当初拒绝我的人到底是哪里的哪位啊?”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某个湖里的洞爷仙人~”


“那段对话我录音了,要不要现在拿出来放一放。”


“哇,高杉君是哪家来的STK吗!?痴汉STK吗!?”


“所以痴汉STK现在问你呢,为什么今天叫我上来?”


高杉对于银时漫天瞎扯的功力已经熟的不能再熟了,现在他被动,如果在对话上还轻易的被对方牵着鼻子走,那他就永远也别想知道今天这个偏偏到底是银时故意的还是恰好给撞上了。


半秒后,他又补充道:“有什么要紧的事么?”


言语间对对方的关心表露无遗,装得一手乖孩子,好策。


然而银时不吃他的邪:“没有要紧的事就不能叫你上来了?外面大冷的天还下着雪,让你上来暖和暖和不行吗?多么正直友爱善良的我!”


高杉更不吃他的邪:“那我走了,下次请我上来记得开暖气哈。”


银时:“……”


高杉:“……”


高杉又喝了一口热的,率先打破四只眼睛互瞪的尴尬局面:“到底什么事,再不说我真走了。”


银时:“……”


“事到如今,你说你家抽水马桶坏了想请我修我都不会感到惊讶的。”高杉把手稍微往大衣袖子里缩了缩,捧着杯子直视银时,“怎么样?”


银时回看过去,三秒后,他叹口气,以一副英勇就义、“上吧反正你死我死大家死”的口气说:“你不是来了么。”


 


你不是来了么。


这句话可以有很多种理解方式。


高杉完全可以顾左右而言他,把这个他最不期望的“偏偏”一笔带过,或者当机立断放下杯子拿着车钥匙就走,草草的告过晚安,然后骑着HONDA飙到三百码来降压。大晚上飙车不怕事故,何况出了问题他有的是钱来赔——


可是。


可是,银时没给他任何这么做的机会,他在把装着热水的杯子递给他的时候就已经断了他的后路,退无可退。


银时接着说:“易感期,是今天吧。”


那个偏偏,降临了。


 


 


所谓青春期的荷尔蒙躁动,是指在某一不确定时间段内肾上腺素突发性升高。这一数值波动通常伴随着很多危害,例如火山爆发,冰川融化,大陆因热量过高而开始四处飘移……


真正的躁动要比这危险的多,诱因通常是视觉听觉嗅觉等等一系列直接或间接信息传递的刺激、导致的头脑发热,血气上涌,精虫上脑,产生性冲动……


瞎扯的维基百科有一定的概率不骗人,而现在,这个概率就砸在了高杉身上。


 


早在很多年以前,ABO三种性别分化带来的性别歧视已经被政府提上了改革日程,科学进步世界在发展,研究出的疫苗已经很大程度上从生育根源抑制了Alpha和Omega的本能,力求让六种性别的人重新用回两种厕所,还有性别带来的人权问题就业问题等等也一并解决。


虽然不否认仍有秉承着古旧思想的人看不起作为生育工具的Omega,但事实上,当今的社会确实已经不存在在大街上乱放信息素、到了易感期或者发情期就情不自禁脱裤子向人求欢示爱的物种了。


科学的力量模糊了生物本能,这是每个人都知道的事实。


而这也是高杉明明知道有百分之几几概率的“偏偏”,却还是跟着进到银时家的原因了。


 


只是他没料到,当事实来临,他的易感期被他喜欢着的Omega亲口说出时,快感欲望和荷尔蒙,会来的这么猛烈。


火山爆发、冰川融化,这些现象根本比不上他此时的处境。


他第一次来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强烈的想提枪就操谁谁谁的欲望,而现在,仅仅是三个字而已,就好像能冲破人类这么多年以来的科学进步,把他直接打回野兽原型。


头脑发热,血气上涌,精虫上脑,产生性冲动。不够,这些词不够。不够准确,也不够干练,没有任何凝聚力,连最基本的情感表达都不过关。


——根本不够。


 


“Fuck。”高杉说。


他第一次在银时面前说脏话,但不可抗力,这是唯一能表达他现状的词。他拿他被开水润过的嘴唇一张一合,低沉又沙哑的单词蹦得比任何时候都欢快。


焦躁着,又欢快着,在邀请并勾引着面前这个故作聪明的Omega。


——我想和你Fuck。Alpha说。


 


银时解了高杉的外衣,挑开腰带,直截了当的把手探入对方的内裤。那里滚烫的不得了,饶是银时体温偏高也被那温度灼得有些难耐。那东西有点大,被他一碰就更大了,他试了一下发现很难把它拿出来,于是便隔着层布料用力蹭了起来。


从蘑菇头到下面的两个小球,再顺着柱身打了很多次旋,每一处都照顾的无微不至,甚至连最头上的小眼也被用力掐了几把。直到银时搔得手都要酸掉的时候,高杉才终于闷哼一声射了出来。


不算浓也绝不稀的东西隔着内裤沾了Omega一手。银时把手拿出来,看着马上要把他的衣服扒光的高杉尴尬一笑。


刚才这阵极具侵略性的信息素来得太突然,几乎在银时说完那句话的下一刻便倾泻而出,醇得醉人的红葡萄酒铺天盖地,诱惑着Omega与它的Alpha共舞。


在场的成年人没一个能把持住理智,早有准备的银时只是在理智崩溃前先一秒做出了最佳选项。不然现在现场就不会干净到只有他们俩叠坐在一起互喘,而是躺在一起捅来捅去了。


 


高杉调整好呼吸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是先把裤子脱了。穿着裤子射在里面,感觉糟糕到他都没了操人的兴致,精神的老家伙抬个头就萎了。


银时就有点狼狈了,他虽然不是发情期,但长时间不打抑制剂导致他周期紊乱,不能受刺激。况且在这个生理和谐的社会,作为合法公民,他这可是第一次体验到一个Alpha如此大面积的释放信息素。而现在一瞬间又被这个Alpha的信息素浪潮围攻,自己还得顶着压力给对方打飞机,就算有心理准备,没送命也半条没了。


他喘的有点快,腿也还在打颤,直到高杉把裤子脱了白花花的站在他面前他都没反应过来。


高杉看着银时聚不清焦的眼神,老家伙立马又想跳起来了。


高杉只能说:“有多余的内裤么,还有顺便借用一下浴室。”


银时愣了好几秒,才指给他内裤所在地,让他自己拿:“浴室在最右边,对,毛巾用那条印花蓝的就行。”


直到高杉钻进浴室,银时才想明白自己直到刚才都干了些啥。


——计划邀请了自己一直很对眼的外卖小哥来自己家,并想趁着自己知道对方的易感期一举拿下,哪知道那东西着实凶猛,挑了个头他就丢盔弃甲,丢人的没力气继续了……


丢人。


越想越郁闷,越想越懊恼自己怎么就让人家独自去承担打飞机的痛苦了呢。明明头是自己挑的,决心也是自己下的,boss都一枪开下了,顺势而上趁胜追击多好的策略啊!


丢人。


丢人啊,坂田银时。


 


无非是,怕打不出love love end呗。


这种事情他明明早就,早就……早就做好觉悟了啊。


他就坐在没有开空调的地板上,把自己缓慢地蜷成了一个球。


——啊啊、搞砸了。


 


高杉走得很匆忙,匆忙到他穿了银时的内外裤就直接打了招呼跑出门了,连自己的内外裤都没来得及收走。


看得出他没在浴室里全部解决干净,只是压了压准备回去自己搞定,或者去找别的银时所不知道的Omega搞定。


银时看着高杉隐忍着情欲跟他道晚安的样子无限纠结,就差没抑制住冲动扑上去拽着他的领子放声大吼说你面前就是个现成的Omega啊一晚上免费啊不对只要跟我谈个恋爱日日免费啊这么好的事上哪找啊高杉小哥!你真的真的不考虑我吗!


可高杉小哥走得匆忙,他那略带紧张而且复杂的眼神并没有意会给对方……说不定还误会了。


银时又一次感到了自己的无力。


他目送着高杉开着拉风的HONDA远去,机动声和那人的背影、味道,统统混在风雪中消散,消弭,最后趋近于无,只留下一片白净的雪,还有马上就会消失的轮胎印。


 


银时关上门,他坐回了刚才高杉一直坐的地方,空出一个手捧着热度早就散失的杯子,并挨着杯沿喝了一口,另一只手则拿出手机,连上了家里的wifi。


打开Line,无视了所有99+的消息提示,他直接点开了置顶的第二个对话框。


上一次对话还在几小时前:


 


22:10


糖分无敌:今天加班的材料记得传我一份啊!


每天25小时都在被上司压榨:[新建Microsoft Word文档]


23:11


糖分无敌:您已接受对方的[新建Microsoft Word文档]文件


 


 


银时对着对话框发了会儿呆,而后干净利落的调出键盘,噼里啪啦敲完发送。


 


02:02


糖分无敌:本垒没上成。


糖分无敌:Plan B和C里选一个,这次听你的。


 


这么晚了,银时本来是没抱什么期望立马收到回复的,可对面的人就好像守着Line在等消息似的,他才想着关网洗洗睡吧,结果对面消息就弹进来了。


 


02:02


每天25小时都在被上司压榨:当然是B啊!都告诉你了在上垒之前要先告白啊!重要的空气!空气!


每天25小时都在被上司压榨:不学会看气氛你就永远别想着上垒!


每天25小时都在被上司压榨:懂了吗[烟]


每天25小时都在被上司压榨:这次可千万别再搞砸了哟,金时


 


02:03


糖分王:[对方不想跟你说话并向你扔了一个陆奥.gif]


糖分王:是银时,睡你的觉去吧。


 


银时关了手机,准备去开电脑把今天要加班的工作熬夜做了。


他捧着凉掉的杯子喝了一口,看着杯壁上浅紫色的印花想了想,又重新指纹开锁。


调出备忘录,把红色描粗的[plan A执行中]加了删除线,然后在底下新建了一行,编辑道:


[果然还是从Plan C开始慢慢攻略吧]


 


——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先从事业线开始吧!








TBC






是的没错,这是一个职场paro[严肃]



【高银】Under Control(黑道paro,R18)

要不是有习惯戳进Nero的Lofter看,我就彻底错过这辆车了...
转载同时赞美太太

Nero:

呜呜呜我发现我不重发的话tag里刷不出来呜呜呜那我的521还有什么意义!


Zine不让我发只能走图了,实在太糊的话还有云盘。


全文1w2,完结。填之前的脑洞,好像写跑题了……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些什么,粘粘糊糊,一言不合就开车系列。


数学智障,但是我还想装逼!……有错误请指正。




一次发不完所以上篇戳我


一次发不完所以下篇戳我




实在太糊的话还有云盘

2017银魂同人白皮书(春夏版)

幻想症患者:

作者按:白皮书又来了!2017年开始的到现在所有的银魂同人,大部分是高银高,也有其他。


废话就不多说了,列这个主要是方便大家(主要是我自己23333)找文章,食用愉快ww


——————————————


中短篇:


【高银高】26字母系列


【高银高】未艾(结)


【高银高】同囚(结)


【威冲】婆媳关系论(结)


【高银高】对不起,您呼叫的男友目前掉线(结)


【高银高】大神、土豪、我(结)


【高银高】加长版相性一百问(结)


【高银高】永不放弃的我的无法放弃的你(结)


【高银高】终极游戏


【暗黑系】罪恶之城


【高银高】覆水书




短篇:


【银高】这位小姐,可以借用一下你的欧派吗


【高威】情非得已


【高银】关于受害者的正确诉讼指南


【高银高】半分山河


【all银】吉田松阳相谈室


【银高】先婚后爱(上)(中)(下)


【高银】镜花


【青葱】今日新闻速递


【银高】逆流


【攘夷无cp】此刻


【高银】婚礼现场报告


【威银】夜兔饲育指南


【银高】误入歧途


【高冲】幽会h一则


【松银】注定沉沦


【银冲+高威+高银高】你、我、或者、以及如果


【青葱】真选组行动指南


【高银高】冬夜一则


【银高】后晴


【高+银+威+冲】芝士蛋糕的神威兔与提拉米苏的总悟猫


【银高】偏锋


【高银高】致时光


【高银】(兽人)情咒


【松胧高银】幸福论


【高银】论魔教教主的可持续性处理办法(上)(下)


【高银高】YATO乐队二三事


【银高】关于我那该死的爱情


【高银高】人鱼王子


【高银高】一个小学生的日记/浮光


【高银高】喂,我说你呢


【高银】勇者与魔王


【all高】背叛、或者爱情


【银高】(ABO)如狂


【高银高】错误




其它:


【短感想】关于神威、希望以及爱




那些脑洞们:


【高银高】转校生(GALGAME型的互动式小说)


【高银高】禁忌图腾(加勒比海盗paro)


【高银高】银魂疗养院(精神病院的日常爱情故事,欢快致郁系)


【高银高】任务进度0%(无限流恐怖游戏)


【高银】/【银高】毁童话系列(从此王子和_____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




驾照已过期未补办:


【威冲】哨向肉


【银冲】监狱play


【银高】吃醋play


【银高】春药play


【高银】人妻play



【高银/推文】震惊!我把裤子都脱了你居然....

Nero:

最爱你了,我的点梗基本都没还上过只有你的是每篇必写。好好考试知道吗,我在坑底等你回来。我说了好多次我好想去热坑啊但还是回来默默码着word。你说过的,哪怕今后高银只有我们两个了,就你写文我画画,我们两个人也还是一个圈子。高银永远不会没人的,因为还有我们在。


西瓜君:



我终于过了UC的面试了!!(并没有)












其实也不是推文 就是整理一下那些喜欢的文 基本是按照我的品位来的 




算自己给自己整理的粮仓吧(差不多的全是LOF上的完结的短篇 其他的就不推了) 没特别注明的均是HAPPY END 








【别期待了,肯定是R18偏多】




 




【首先】#百日高银#tag 大部分都是VIN写的 




每一篇我都很喜欢 真心话 可能文笔有时候有矫情 有时候觉得不是很流畅 其实对于我来说剧情比文笔吸引我 但是对cp的爱意又比剧情吸引我 每次搜这个都能感觉到满满的爱意 很可惜我们还没有写满一百天 但是我觉得已经超级棒了 (←点击戳进tag)




 




R18




1.【高银】夜明(上)(3p)(原著向)




2.【高银】夜明(下)(3p)(原著向)




3.【高银/ABO】谈判 (黑帮设定)




4.[高银]脑洞肉系列 (原著向的3P)




5.[高银]正太银与高杉的车 (喜闻乐见日正太)




6.【高银】论魔教教主的可持续性处理方法(上) 【高银】论魔教教主的可持续性处理方法(下) (正道大侠x魔道教主)




7.【高银】(兽人)情咒 




9.【高银】你追逐的和我需要的(短篇,架空,R18) (包养小情人的总裁梗)




10.【高银】I See You(上)(监狱paro,囚犯x狱警,R18) 【高银】I See You(中)(监狱,R18) (轻微的路人情节有,有点烧脑?想看下的话催下作者吧,她更了再补上下)




11.【高银】和发小开玩笑说我们交往吧结果他答应了怎么办在线等急急急(短篇,现代,甜) (原著paro/一切尘埃落定之后)




12.【高银贺文】血色 (兽人/轻微?的流血向)




13.[高银]不吃药也要吃肉(表) (略微强制?高杉黑化有)




14.[高银]犬化药剂(表) (高杉犬化)




15. 高银肉汤  (高银部分)全文:[银高]+[高银]炖了一小锅肉汤(全二则)




16.【高银】Captive(上)(西幻,R18) 【高银】Captive(下)(西幻,R18)  (这个恶魔不太冷...)




17.【高银】高杉先生 (总裁x老师/有土三情节/喜闻乐见怎么都喜欢的高杉吃醋梗) 




 




高银真的很喜欢高杉总裁设定诶。。




18.【高银】keep silent(短篇,现代,囚禁,高h慎入)(作者说是HE,但是其实挺虐的,斯德哥尔摩梗,)




19.【高银】痕迹   上 (并没有下依旧带感的的办公室社畜play)




20.【高银】恶龙的宝藏(童话paro)(自行车而已...小王子追到了蠢龙的故事)




21.【高银】蛰伏 番外(短篇,3z,R20,HE)(年下攻,生师,各种你想不到的都有,总而言之就是犯罪的车)




22.【高银】狼人游戏(番外一)(R18)(驯化的故事,然而正文并没有完结番外居然就有了)




23.【高银】野猫 【高银】野猫(下) (超级棒的R18 结局翻转?)




24.【高银】电车h




25.【高银】如风一般(架空,犬与猫,狗血言情)(狗日猫)




26.【高银】Approach(短篇,炖肉,架空) (总裁x卧底)社会我高总,钱多话不多




27.【高银】第一次(同级生paro)




28.从无到有 (小情侣吵个架复合的故事)




29.【高银】君臣play 口的时候被同事看到了怎么办 




 架空的paro:




1.学paro (银时性转)




2.【高银】戏内戏外之息影风波 (娱乐圈paro)




3.【高银】梦见幼驯染的青梅竹马被自己上了,请问是什么心理疾病吗 (学paro 论坛体)




4.【高银】关于受害者的正确诉讼办法 (双律师/擦边球)




5.【高银】第二百四十六次心脏预警 (海军paro/十分帅气的描写)




6.【高银】死神的赠予(死神x画家)角色死亡有




7.【高银】机器情人 (不要乱买充气oo的梗?)【新年换文的活动,大部分都写的很好,可戳#新年换文#的tag 顺便安利下高银资源站的lof主页




8.【高银】失重星球(神夏paro)(侦探x医生 很爽的paro)




9.【高银】数据未模拟 (套路满分的甜饼 有点类似科学家之间的paro?)




10.【高银】我和你的故事(短篇,架空,r18,he) (虽然说是R18一点点擦边球,主人和妖怪最后喜结连理的故事)




11.【高银】Here We Are(1/2)




【高银】【Here We Are】(2/2)




【高银】【Here We Are】(番外)(喜欢使徒行者的应该会很喜欢这个黑道x医生的paro 描写很细致 硝烟当中的温情感




12.捉迷藏 (五年后的虐梗,写得很美)




 




 




蛟九设定(因为太喜欢这个paro了 格外开一个)




1.【高银】《嚎叫》(短篇完) (生子注意)




2.【高银】在水一方(短篇,妖怪设定,he) (治愈温馨催泪)




3.【高银】大梦(蛟九,短打完结,修改版) (前世今生甜甜蜜蜜的日常?)




4.[高银]山色有无中 (一)




[高银]山色有无中(二)




[高银]山色有无中(四)




[高银]山色有无中(五)




[高银]山色有无中(六)




[高银]山色有无中(七)(含车)




[高银]山色有无中(八)(含车)




[高银]山色有无中(九)




tbc 暂未完结




 




5.【高银】梦有狐 (八·完结) (太太自己标注了前文的链接 甜了一路最后吞刀子直接看哭了当时///很棒的蛟九)




 




 原著向:(或者说是没有特别标明设定的日常也算原著向)




1.【高银相关】镇命歌(一方死亡注意)




2.【高银】滚滚红尘 (原著衍生)




3.【高银】情非得已  (攘夷时期)




4.【高银/知乎体】和青梅竹马谈恋爱是一种怎样的感受? (现江户时期?大概//)




5.【高银】婚礼现场报告 (我是当初先江户的结婚梗来看的)




6.【高银】柴米油盐酱醋茶(小短篇) 




7.【高银】老子再也不写文了 




8. DAY 32 你从来不知道的事(短篇注意) (失忆梗)




9.【高银】【26字母】Nausea (伪怀孕的搞笑的小甜饼,现江户paro,这个系列幻想症太太写了很多,可逆党可戳#26字母#tag,这里只放高银部分。




10.【高银】白猫 (软乎乎的猫化银时有)




11.【高银】一家四口的日常 /【高银】一家四口的伊始 (大高大银奶高奶银 并不是4P甜蜜蜜的日常)




 




 




中长篇:




1. (标准AO R18 最后一棒是我 我脱了半个世纪了??最近有琢磨怎么写,大纲我都找回来了)




【高银】残光(ABO联文,原著paro) 上




【高银】残光(联文ABO)2   中




【高银】残光 03(ABO/原著向) 下




 




2.(总裁x老师 甜甜蜜蜜的婚后设定)




【高银】catching up to you(楔子)




【高银】catching up to you(婚后设定)




【高银】catching up to you(二)




【高银】《catching up to you》(三)




【高银】catching up to you(四)




《catching up to you》(五,完结)




【高银】《catching up to you》番外




 




我爱婚后!!每次看了就dokidoki












3.(九生九世的故事 说的轻松一点的话就是小神仙的修仙之旅吧 虽然结局让人感觉很不轻松 是南国所有文里面我最喜欢的一篇 )




【高银】猫(上)




【高银】猫(中)




【高银】猫(下)




 贴一段当时看了直接泪目的文中的句子:




 




【高银】猫:




高杉直直站着,和坂田银时面对面相望。谁也没开口,时间宛若静止。

阔别近千年的情侣见面应该做些什么?高杉不知道,也没机会知道了。他叹了口气,闭目良久复又睁开,他缓声说:“让我,忘了吧。”

对面的银时闻言眨了下眼睛,于是高杉晋助的瞳孔一瞬涣散,旋即又迅速凝实。

他细碎的额发被风拂起,紫貂绸衣一身华贵,他挺拔背脊,看着对面白衣飘飘的青年。

银时对他懒散一笑,道:“公子,山有猛虎,改日登山吧。”

高杉道:“我不登山。”

银时点头,道:“甚好,公子且早日归家。”

高杉对他点点头,随后转身便走。

他们仍是鲜衣怒马的年纪,却不再是嬉笑怒骂的双方。他们一人锦衣华服大步离去,一人衣袂飘飘位临妖神。

他们背地而去,就仿佛千年以前鲜衣怒马的青年得知山有猛虎便已改日登山,期间千年的纠葛,俱作劫灰,青山绿水,无人知晓。




 




4. 【高银】明目里 (除妖道士之间的酱酱酿酿)




全文贴吧链接 (←可戳开)




lof 也有 但是更了很多章 不方便贴全文链接,想去lof看的自己戳南国lof主页吧(←可戳开)




 




5.【高银】深渊之缚(攘夷时期的故事,R18要素有)




 




全文贴吧链接 lof上有相关的番外




 




6.【原创】《Inception(意念植入)》




 




全文贴吧链接 南国lof上也有对应章节,内含车。哨兵向导paro




 




7.【ABO的现paro,没有车的ABO简直就是犯罪,但是写的好甜蜜呀】




It's as simple and as difficult as that(上)




It's as simple and as difficult as that(中)




It's as simple and as difficult as that (下)




 












【tbc】








碎碎念 :
















其实还有很多,像 如花和VIN的联文 还有如花自己的ABO意外 以及VIN和NERO的联文 




还有南国的未来科技啊灵能啊之类的,NERO的狼人游戏之类的,前面放过他们的主页,虽然我感觉迷高银的大概没有没关注他们的??想追的自己可以去找,反正都挺棒的。




 




 暂时就先这些吧 基本都是我看过的有点按照榜单 有一些还没来得及看








 还有VIN的女装攻啊酒吧play啊人造人啊左眼啊军训啊(话说我还有一篇出租男友不知道该怎么写,提前祝vin过个好年吧)NERO的那些杂七杂八南国的极乐净土之类的幻想症的短篇因为我有文包(???)就懒得去找贴链接了








还有别人送给我的文我一般都会自己默默存档。




下次赶个好日子,再贴贴链接。




 




 




最近三次元不太如意,其实也很久没有好好吃过粮了,加上有点得意忘形,一直都在刚刀剑乱舞,破ppt游戏,也有点在墙头观望已经踏进去一只脚的意思,可惜喜欢的还是冷cp,大概除了你火那对我一辈子都是冷cp体质吧,我火那对也快糊成夕阳了。
















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还是最喜欢高银和我火那对,壁纸都舍不得换成别的,感觉换了就像背叛他们一样(什么逻辑)哪怕再怎么在其他圈如何,观望者还是观望者,最爱的还是最爱的。








总而言之只是为了自己以后吃粮方便。同时表白所有在坑底默默奋斗的太太。




 








 








最后的最后:




1.之后如果在其他平台,微博或者晋江贴吧之类的有好文再开一篇,上面发的链接都是点击可以直接戳开的,这样有没有很爽啊!!!








2.不推老文经典文,第一是大家都看过,第二是随着原著发展,比如高杉的左眼,老师怎么死的之类的,感觉bug挺多的。








3.如果有人觉得上面的不喜欢写的垃圾嗤之以鼻的话我想说关你屁事,我爱看就好了(社会西瓜哥,人贱话还凶)








【不定期更新到我退圈 欢迎你们随时码】 








【我建议大家长篇连载的可以自己建一个tag 戳一下就进去了多方便(。)真的真的】
















顺便521快乐。




 




 




 


华夫饼:

【无明常夜】 下

 作者:“不知之恋” 


上篇【无明常夜】 上

中篇【无明常夜】 中


前作 恋爱的冷血怪物 


作者 アカイチ

P站id=1354258

本作id=54972551


授权汉化

请去P站支持作者 !拜托了!






【碎碎念】

这样就告一段落了、不知大家感觉如何呢……

希望我的汉化没有毁掉原作吧


一开始让我吃色松的时候,其实我是拒绝的

…直到被akaichi太太duang地塞了一嘴粮

 

双箭头大法好!

心理描写太棒了!

角色特点也正戳我心!

一松死蹭得累 空松硬装什么都没发生 

…真的怎么看都正是这两人会采取的处理方式!

 以及太太笔下的小松又是“哥哥只能帮你们到这了”观察敏锐、苏力十足的长男嘿嘿(*´艸`*)

 

得到汉化转载许可后、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比预想中拖了更久orz

这次几乎替换了所有拟声词,心满意足心满意足…虽然读起来怪怪的【

有改进意见的话非常欢迎评论/私信!

比如我还是想不到上篇卡脖子的ギッ」怎么翻

 

最后、akaichi太太有新作的话这边还是会跟着汉化。届时也请大家多多关照XD

啊评论我都有好好看过的,但因为不知道说点啥好所以没有一一回复…总之谢谢大家留言嘿嘿

[灵能百分百][茂灵]暗香(R18

镜里:

*年龄操作,茂18师匠32


*OOC、用词脏污注意


*处男型大茂×碧池型灵幻,不能接受者右上角






影山茂夫以最快速度爬上了床,掀开洁白的被单鱼一般梭进里面,像朝圣的信徒那样伸直了两条腿躺好,但胸前紧扣的指尖还在悄悄地挠弄身上柔软舒适的棉布。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从偏左的胸膛敲进肩翼的动脉,再顺着血液流至四肢、大脑、各种形状的毛细血管,汇集在细胞核内尖叫着争先恐后地跑出去,然后飘到空气中噼里啪啦爆炸。人还未到,自己这边就已经升火了,悸动真是不可理喻的一件玩意儿。他如是想到,目光静静地瞥向后方,看着茶发的男人穿着刚套上的睡衣从阴影里渡步走来。


是刚套上的吧?他想,因为那人洗发香波的味道和湿热肌肤尚留的余温在几米开外就透过睡衣穿散了出来,他一边背对着床缓缓坐下一边用手摸索着枕头的位置——那手也带着蒸腾的微热,和他方才从浴室里出来一样,然后他现在大概是在脱鞋。漆黑的房间里茂夫不太看的清楚对方的动作,他只是有兴趣这么猜测——被窝里的温度骤冷一度,他又从些许冷风灌进来的方位判断他现在应当也是盖好被子、接下来会在他身旁安稳躺下了。果不其然近处的席梦思往下压了压,匀静的喘息声在耳旁晃荡,至此为止所有动作都带有温暖又熟悉的香气。他安心了,同时他也燥热了。


灵幻的呼吸很轻,轻到他反而觉得过于宁静的氛围会暴露他的急不可耐,对方没什么动静,五秒,十秒,十五秒,冗长的时间开始流逝着在他脑回路上跑圈。他有点想翻个身,但他还没翻仿佛就听到了身体里骨骼扭动嘎吱的一声,清脆到足够让另外一个人听见的程度。他又打算赶快做个什么动作来掩饰一下尴尬,这下他终于把手臂灰溜溜地从胸腹移下去,还没移到灵幻躺平的那块地,对方就先一步伸过臂膀越过肩头搂住他。这亲密举动使他吓得不轻,好不容易放松的手指一瞬间打回原形又绞紧了床单。


“你睡得可真规矩。”


手臂的动作牵带着那人的身体往茂夫身上靠拢,还差一条腿搭上来灵幻这姿势就能算得上整个挂在他脖子上了。但他只是用膝盖缓慢磨过他的大腿外侧轻蹭,脑袋更加过分地尝试埋到他的肩窝里,湿润得还在滴水珠的发尖贴在衣服边,给浅灰色浸染上一层云墨黑。


灵幻丝毫不在意这种明目张胆的诱惑行为,倒不如说他干这事儿感觉来得特别快,顺便还好整以暇地对他徒弟过于矜持的睡相调侃了一番。茂夫张了张口没挤出半个音节,好歹贴上来的人体温度让他放松了些,接着他也顺着热源的方向摸上对方火热的身体,隔着一层密织的薄布四处揉动。黑暗里他失去了平日良好的视力,看不清此时师父的表情,但他想对方大概只是面不改色地阖眼感受他的抚摸罢了,毕竟他的呼吸沉稳规律,手掌搭在他颈间像定了型,连掌臂相交之处的静脉也跳动得悄无声息。反观自己已经略显紊乱的气息,总感觉师父已经看穿了他的紧张,不知道脸上愈加发烫的潮红有没有出卖他呢。


出乎意料的是灵幻并没有再次出声取笑,他表现得格外好心,安静地躺着恍如一只懒懒的大猫,而这眼前这根巨型逗猫棒深得他欢喜,甚至扭动了一下躯体好方便他照顾其他地方。


“mob…”过后灵幻浅浅开口。他压低的声线不同于往常,更加磁性喑哑,还带上了一种特有的软绵绵的味道。“碰我。”他乞求,尾音的咬字又轻又准,像行走于蜿蜒的山间若隐若现地拐了个弯,纵身一跃跳进青天白雾里销声匿迹。


茂夫先是小小地懵逼一下,试探性地开口反问:“我不是…在做吗。”


话音未落他就觉得自己特别蠢,这次好像真的能无视掉视力问题从黑暗里感受到师父面部表情传来的白眼,然后他又立马听到那人低沉的嗓音再次落在耳边,好笑又无奈,却十分严肃而不可抗令。


“不要回复这么小孩子气的话…你知道我想要的不是这个。”他这么说道,而后手掌覆上他裸露的领口推开一颗颗纽扣。还带着温润热度的指肚撩开他睡衣的下摆探进里面,顺着腰线在凹凸有致的腹部滑来滑去,颇有挑逗意味地轻轻揉捏那片紧实的肌肉。


“嗯?你能听明白我在说什么吗?”




全文走新浪微博:http://m.weibo.cn/3184496130/4075032336694399

一根竹:

大概就这么多.........(?

一根竹:

就想玩玩豆丁银狐而已,十分草的涂鸦_(√ ζ ε:)_......
 而且我也不知道我在画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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